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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晚，直到十二月間紛紛揚揚下了幾場大雪才有了寒冬的感覺。大雪綿綿幾日不絕，如飛絮鵝毛一般，眉莊站在窗口賞了良久的雪景，眼中微微暈眩。
采月捧了一小盆栗子進來，要給眉莊烤板栗，見眉莊站在窗前賞雪，趕忙將東西放下，一個箭步竄到眉莊身邊。
“雪天風寒，小主怎麼能站在窗前呢？萬一著了寒，可不是要受罪了？”
眉莊順著她的力道離開窗前，坐到暖爐旁，“我沒站多一會兒，隻是覺得屋裡有些悶，到窗前透透氣罷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采月見眉莊聽勸，也不多說，又拿了一個手爐放在她手中，又摸了摸她的手心，見是溫熱的，這才徹底放心。
“小主，奴婢今早聽到了一件奇事，昨晚皇上沒宣召華妃侍寢，反而翻了其他人的牌子，您猜是誰？”采月一邊將栗子夾進暖爐中，一邊和眉莊八卦。
眉莊有流清通風報信，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仍舊一臉稀奇地問道：“能讓你覺得是奇事的，那這侍寢之人肯定讓人意想不到。是陵容？”
采月搖頭，“若是陵容小主，奴婢一早就來跟小主報喜來了，隻可惜，是淳常在。”
“淳常在？”她挑了挑眉，“怎麼是她？這孩子……我記得她周歲才十五吧？還以為皇上要等兩年再寵幸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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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論虛歲，淳常在今年也有十七了。聽說昨日皇上去碎玉軒看望莞貴人，淳常在不知皇上在，徑直衝進去了，皇上沒怪罪，還讓她留下說了會兒話，晚上便翻了淳常在的牌子。”
眉莊點點頭，“原來如此……”
采月給栗子依次翻了個，見眉莊麵色平淡，又道：“小主……奴婢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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