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穿透薄霧。
灑在壹號院寬闊的草坪上。
露珠在草尖上閃爍。
微風拂過。
帶著江城特有的濕潤氣息。
奢華的別墅客廳內。
安靜得隻有呼吸聲。
秦楓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
身前的金絲楠木茶幾上。
擺著一套紫砂茶具。
私人管家蘇雅倩微微躬身。
手法嫻熟地為他斟滿一杯大紅袍。
茶香嫋嫋升起。
秦楓端起茶杯。
輕輕抿了一口。
神清氣爽。
經過神級體力藥劑和基因優化液的改造。
他連睡幾個小時都能保持巔峰狀態。
但他的兒孫們。
顯然沒有這個本事。
二樓的樓梯口。
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踏。”
“踏。”
“踏。”
聽起來像是灌了鉛。
秦楓抬起頭。
目光越過茶杯的邊緣。
看了過去。
秦大海第一個走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真絲睡衣。
原本被龜息功改造得挺拔的身板。
此刻竟不自覺地佝僂著。
像是背著一座大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
那雙眼睛周圍。
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眼底全是紅血絲。
一看就是昨晚又沒睡好。
秦大海走到沙發前。
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沙發墊深深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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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雙手搓了搓僵硬的臉頰。
“爸。”
“早。”
聲音有氣無力。
像是個破風箱。
秦楓還沒來得及說話。
樓梯上又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
江柔也下來了。
她身上披著迪奧的定製晨袍。
即使剛剛做完晨間護理。
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疲憊。
她的眼神空洞。
步伐虛浮。
走到秦大海旁邊坐下。
順勢倒在沙發靠背上。
閉上了眼睛。
“早，爸。”
她甚至懶得睜眼。
嘴唇動了動。
擠出三個字。
接著。
秦鴻誌出現在樓梯轉角。
他倒是穿戴整齊。
一身阿瑪尼高定西裝。
連領帶都打得一絲不苟。
精神看起來似乎不錯。
但隻要仔細看。
就會發現他眼底有一層抹不開的青黑。
出賣了他真實的疲倦。
眼神直勾勾的。
似乎還在腦子裡飛速計算著什麼公式。
“爸。”
秦鴻誌走到另一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伸手揉了揉眉心。
最後下來的是秦天。
這小子穿著寬鬆的衛衣。
頂著一頭亂如鳥窩的頭發。
手裡端著一杯濃如墨汁的黑咖啡。
他一邊下樓。
一邊張開大嘴。
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長哈欠。
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
“爺爺，早。”
秦天吸了吸鼻子。
走到秦鴻誌旁邊的沙發上。
像個軟體動物一樣癱了進去。
然後舉起手裡的咖啡杯。
猛灌了一大口。
寬敞的客廳裡。
坐滿了秦家的核心成員。
唯獨少了一個人。
秦月不在。
小丫頭高三備考。
早就回學校了。
秦楓放下手裡的茶杯。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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