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該怎麼解釋一個“粉碎性骨折”的患者，骨頭比鋼筋還硬？
這特麼算醫療欺詐還是政治站隊？
“咚咚。”
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老杜嚇得一個激靈，手裡的保溫杯差點飛出去。
“請……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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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中央督導組副組長周正明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周正明五十歲上下，戴著副半框眼鏡，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杜主任？”
“周組長！您好您好！”
老杜像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在白大褂上蹭了蹭，那姿態恭敬得像是考研麵試見了導師。
周正明沒跟他握手，自己拉開椅子坐下，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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