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程序,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你就快到讓省委副書記從六樓跳下去了?”周正明輕飄飄地一句話,瞬間刺穿了侯亮平所有的辯解。
會議室裡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侯亮平被這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咬著牙道:“高育良跳樓,是他自己心理防線崩潰!與我無關!”
周正明步步緊逼:“他崩潰前,最後一個與他進行實質性談話的人,是誰?”
“……是我。”
“有錄音錄像嗎?”
“沒有。”
“有第三人在場嗎?”
“沒有。”
“那你有組織授權,讓你一個反貪局長,在省委副書記的辦公室裡,對他進行‘勸降’嗎?”
侯亮平語塞,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是以學生的身份去勸他的!”
周正明笑了,笑得無比譏諷:
“薛定諤的身份是吧?需要查案的時候,你是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把人逼跳樓了,你就是尊師重道的乖學生?
亮平同誌,你這身份切換得比川劇變臉還溜啊。那你告訴我,你走進那間辦公室的時候,代表的到底是最高檢,還是你嶽父鐘家?”
這句話精準踩中了侯亮平的雷區。
“周正明!你這是人身攻擊!”侯亮平猛地一拍桌子,徹底炸毛了。
“我隻是在幫你理清身份。”周正明不為所動,將一份新鮮出爐的通話記錄單推到他麵前,
“從昨天下午到剛才,你一共給鐘小艾同誌打了六個電話。你現在是被停職問詢對象,你頻繁聯係一位在紀檢係統擔任領導職務的家屬,是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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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妻間正常的噓寒問暖,還是想向組織外的人泄露督導組的內部動向?或者說白點……是想搬救兵?”
“她是我愛人!”
“我問,是不是在搬救兵?!”周正明的聲音陡然拔高,壓迫感十足。
侯亮平被逼到了牆角,所有的委屈、憤怒和被鐘小艾拋棄的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指著周正明吼道:“是又怎麼樣?!我在前線流血拚命,你們在後方用放大鏡找我的茬!高育良貪贓枉法,包庇罪犯,證據確鑿!你們不去審他,反過來審我?你們到底什麼意思?不就是他跳了個樓,就把你們整個督導組給綁架了嗎?!”
“綁架”兩個字一出,最高檢的老劉臉色煞白,直接別過頭去,看都不想看侯亮平一眼。
這小子不僅是頭鐵,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
周正明反而不氣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狂的侯亮平,眼神裡帶上了一絲看死人的憐憫。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按下了免提鍵。
“秦組長,是我,周正明。”
“說。”電話裡傳來秦遠舟沉穩冰冷的聲音。
“侯亮平同誌情緒非常激動,對我們督導組的工作存在嚴重的抵觸情緒。”
周正明語速平緩,卻字字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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