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趁這一瞬,直接轉向後方龐守真,他知道唯有這位神甫才是有決定權的那個。
"龐大人!您知道我來鐵釘鎮月餘了,"他的聲音,帶著由衷的恭敬,"我能到這鎮子來,相信是純淨之主的安排!"
他說"純淨之主"的同時,右手在胸口比了個日輪手勢。
這手勢李軒每晚都練的,就怕有這麼一天要用。
"……我每個主日都到教堂聆聽您的彌撒,對純淨之主的信仰,這個鎮上誰不知道!?"
他心裡清楚,他的彌撒出勤率在這幫鎮民裡排前五。
不是因為信,是了解群眾的意識形態是每一位扶貧乾部的基本功,這叫到群眾中去。
"如果搜不到,殷鑄,你誣陷純淨之主的信徒,按照《純淨法典》第七章第三節,'凡以妄語構陷虔信者,當交由眾信以亂杖撻之,以滌其偽',龐大人,我記得對嗎?"
龐守真神情一滯,眼中閃過錯愕,沉吟一會後微微點頭,“不錯!外鄉人你對主確實很虔誠。”,說完,對著李軒投去讚賞的目光。
一旁的殷鑄嘴張了兩下,嘴唇哆嗦著,但周圍那些灼熱的目光卻把他架在了火上。
"搜就搜!"殷鑄咬牙吼了一聲,“我對主同樣虔誠。”
殷鑄已經迫不及待了,推搡著人群往上擠:“少廢話!讓開!”
李軒死死抵住門板,繼續扯著嗓子大吼:“我說了,這屋子裡連隻耗子都沒有!除非家裡能硬生生扒開一條縫!一條冒著藍光的裂縫!否則她絕不可能在裡麵!”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外麵的人麵麵相覷。
丫頭,你一定要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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