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明倒了三杯水，一人一杯，張琳端著水杯沒喝，手指在杯壁上來回蹭：“王局，您覺得那個孩子……還能回來嗎？”
王誌強輕歎口氣：“回來的事，咱們全力以赴，李軒守在那孩子身邊，就等於咱們整個隊伍守在那兒，人民的孩子，人民的乾部來護。”
……
省城。
趙培林掛了王誌強的電話之後，在臥室裡站了整整兩分鐘沒動。
老婆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大半夜的又出什麼事了？”
“工作上的事，你別管。”
趙培林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反手把門帶上，站在客廳裡，又把王誌強那幾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密閉房間，憑空消失，藍色光裂，失蹤乾部，這四個關鍵詞擺在一起，任意一個都夠寫一篇內參了，四個湊齊……
趙培林沒有再猶豫，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哪位？”
“我是省廳刑偵總隊趙培林，編號07436，請轉接國安廳協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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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稍等。”
嘟、嘟……
“趙老總，這個點打過來，什麼情況？”
趙培林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清源縣城關派出所，今晚接收了一名來曆不明的未成年女孩，該女孩在密閉空間內憑空消失，消失前出現了不明性質的藍色空間裂縫，全程有完整的監控記錄。”
他頓了一下。
“同時，該女孩提供了一個月前失蹤的駐村乾部李軒的存活線索，失蹤地點和出現方式均涉及同一類不明現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監控錄像的真實性能保證嗎？”
“當地所長和副局長以職業生涯擔保，我跟王誌強認識二十年，這個人不會亂說話。”
又是好一陣沉默：“趙副總，錄像備份了嗎？”
“已經通知當地備份到移動硬盤。”
“好！你現在馬上出發去清源縣，到了之後第一時間封存原始錄像和所有物證，現場所有接觸過此事件的人員進行臨時信息管控。”
趙培林應了一聲，電話那頭最後補了一句：“我們的人今晚就到。”
趙培林攥著手機站在客廳裡，客廳沒開燈，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照著他的半張臉。
乾了大半輩子刑偵，什麼惡性案件都見過，從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段監控錄像逼到給國安打電話。
趙培林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出了門。
……
清源縣城關派出所。
淩晨一點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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