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龐神甫稱讚我為虔誠的羔羊，斐迪南神父還稱讚我救治礦工，是主讓憐憫落在鐵釘鎮，並且是他支持夜校，撥蠟燭，撥屋子。”
他看著烏木：“所以現在問題來了。”
“殷鑄這個已經誣告過一次的人，今晚又來舉報我。”
“你烏木侍從，是信龐神甫與斐迪南神父親口認可的虔誠信徒，還是信一個吃絕戶、吞撫恤、兒子失蹤還惦記賞金的賭鬼？”
殷鑄一下炸了：“你放屁！我沒有吃絕戶！我養了她三年！”
李軒扭頭盯著殷鑄，目光凶列：“養？鎮上誰不知道親侄女被你虐待？”
烏木握緊腰間短劍：“李軒，你少在這裡耍嘴皮子，教堂接到舉報，就有權檢查。”
“當然有權。”李軒點頭點得很快。
這一下，烏木反而怔住了。
李軒接著講：“但法典也寫了，搜查虔信者住所，必須有神父或神甫在場，記錄舉報人姓名、緣由、搜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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