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有一個夢想，新世界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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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晏南星那清冷的聲音傳遍廣場時，上千人陷入死寂。
短暫的僵硬後，人群喧囂。
“你是瞎婆婆？你多少歲啊？”
“不會是瞎婆婆的孫女吧？”
“救我孩子時，這姑娘確實說自己是衛生科的。”
“那不就是新招收的科員嗎？可……這人沒見過啊。”
被救過性命的張牧羊瞪大眼睛，滿腹疑雲地吼了起來：“你這女子胡扯什麼！晏婆婆人好心善，是個老嫗，你這可能嗎？。”
王大柱眉頭緊鎖，大聲附和：“就是！說，你冒充晏婆婆乾什麼！”
台下的鎮民們交頭接耳，全都驚疑不定。
晏南星沒有辯解，深吸口氣，目的她達到了。
閉上雙眼，體內靈能微微流轉。
在兩千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她高挑的身軀瞬間佝僂下去。
滿頭綢緞般的黑發，眨眼間變得花白枯槁，絕美的臉龐上，飛速爬滿深深的皺紋。
雙眼變得渾濁不堪，整個人暮氣沉沉。
轉眼之間，一個瞎眼佝僂的老嫗就站在了台上。
正是鐵釘鎮人們最熟悉的晏婆婆。
台下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瞠目結舌，嘴巴微張。
旋即，驚恐的嘩然聲如同海嘯般爆發。
“天啊！她真的是晏婆婆！”
“大變活人？……這是女巫的能力！？”
“今晚這是怎麼了，竟然接連出現兩個女巫！”
人群中的驚駭與恐慌再次蔓延，有人下意識往後退縮。
晏婆婆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毫不後悔，用眾人最熟悉的蒼老嗓音說道。
“沒錯，我是教廷口中該被燒死的魔鬼。”
話音剛落，她心念一動，再次變回那清冷絕美的真容：“可你們摸著良心想一想。”
她目光掃過台下的群眾，眼眶微微發紅：“我這雙魔鬼的手，這些年接生了鎮上多少孩子？又有多少次，是這雙魔鬼的手，給你們熬藥止血？”
人群中不少夫妻渾身一僵，神色或尷尬低頭，或驚訝呆滯。
王大柱如遭雷擊，呆立當場，腦子裡嗡嗡作響，僵硬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張牧羊，兩人麵麵相覷。
礦坑塌方，他們正是靠著晏婆婆救治，不要一分錢，還鼓勵他們活下去。
兩人才能活下來，還一點後遺症都沒有。
王大柱突然漲紅了臉，大吼起來：“我不管她是不是魔鬼，晏婆婆救過我的命！”
張牧羊也攥緊拳頭，跟著大喊：“對，要不是晏科長和李會長，我們早死在礦坑裡了！”
兩人在礦工中威望極高，如今又是農會大組長，這一嗓子瞬間點燃了眾人。
“晏婆婆去年冬天，還偷偷給我家送過治傷寒的草藥！”
“我家那小子，就是晏婆婆接生的，母子平安啊！”
越來越多的人回想起那些黑夜裡的溫暖。
“教廷的神父吃我們的糧，收我們的錢。”劉石頭在人群中間，聲嘶力竭。
“他們連半粒藥都不給，他們才是真正的吸血鬼！晏婆婆和鄒雪，才是救人命的好人！”
陳木跟著大喊：“女巫跟我們一樣是苦命人，難道咱們也要學著官老爺，對同為苦難人施加迫害嗎？”
窮苦百姓的邏輯就是這麼簡單直白。
誰給飯吃，誰來救命，誰就是恩人。
什麼教廷的法典，什麼魔鬼的詛咒。
在活生生的恩情和真切的好處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人群中不斷爆發出女巫也是可憐人，教廷才是冷血魔鬼的觀點。
聽著這些話語，看著大夥態度真正轉變的晏南星，拳頭緊握，眼中晶瑩，心中積壓了十幾年的氣，終是出了。
李軒看著台下漸漸倒向自己這邊的鎮民，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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