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尚且可稱之為夫妻情趣,夏芙這樣,算什麼?她隻是為了得個孩子,便要受這等委屈?豈可!
他素來有君子之風。
“躺好!”程明昱輕輕將她手臂往前一推,
“我來!”
他這樣說。
夏芙再度愣住,那份被扼製的詫異甚至難堪,在一瞬間化為細細密密的暖流與後知後覺的委屈,灌滿胸腔。她眼底淚花湧動著,平生第一次鼓起勇氣抬眸注視他,那張近在遲尺,幾乎描摹不出模樣,卻僅憑輪廓便足夠驚心動魄的麵孔。
腦海忍不住回憶起那一日,他亦是以如此平靜而溫和的口吻告訴她,
“我來善後。”
他的聲線總是這樣低緩而有力量,讓人不自禁聽從他的號令。
夏芙緩緩往後退,程明昱扶住她手臂輕輕將她放下,與此同時身形沉下來,懸在她上方。
不敢四目相對,夏芙閉上眼,比起方才還要緊張,麵頰熱浪一層漫過一層,幾乎要將她燒透,忍不住想,他會如何。
胸襟已解開兩顆,便於他行事,夏芙暗暗籲了一口氣,已做好準備。
程明昱常年晨練,夜視其實極好,方才已察覺她解了紐襻,此刻也猜到是怎麼回事,視線掃過去,光線昏暗,裡邊尚有小衣,當然瞧不清什麼,隻見她衣領稍敞,衣襟往下勾勒出隆起而飽滿的弧度,他並未多看,隻是輕輕將她衣襟合攏,讓其恢複如常。
夏芙屏住呼吸,摸不著頭腦,正疑惑間,一隻寬大的手掌隔著麵料覆在她腰身,溫熱而結實,那一瞬,她明白了,也鬆了一口氣,閉上眼儘量配合他。
風聲悄然褪去,炙浪漸起。
這樣狎昵的動作於程明昱而言,也是平生所僅為,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一隻手緩緩攏住那一截腰肢,細細摩挲。起先麵料是極滑的,裡衣細膩地貼著她的肌膚,外衫更是輕軟如煙,幾乎沾不住手指,稍一用力便要從他掌心裡滑脫出去。漸漸的,那層汗液滲出來,兩層衣衫黏在一處,獨屬於那細膩肌膚的溫熱與羊脂般的絲滑便溢了出來。
盈盈不堪一握,稍稍用力,恐要折斷了去。
指腹常年握筆握劍形成的老繭,清晰地透過麵料摩挲在她肌膚,每一下碰觸帶來顆粒般的質感,所到之處帶出一層雞皮疙瘩,如電流一般竄過全身,幾乎叫人吃將不住,連打幾個哆嗦。程明昱又豈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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