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而入,要穿往南邊,去書房。
彼時夏芙已行至西麵橫廳儘頭的甬道口子。這院中四麵無遮,唯獨回廊與橫廳交界的甬道處立著一扇畫壁,權作遮掩。夏芙恰恰走到畫壁跟前,身後一腳邁出門檻,便是通往聽雨閣的林間小徑。既是在此撞見了他,夏芙乾脆停下來,打算親自給他個說法。
文寧和張嬤嬤均是知情人,見二人隔著一條長長的橫廳,兩兩相望,立即悄無聲息退去了穿堂外,各人候著一個口子,不叫人過來。
程明昱見夏芙遲遲不動,便猜到她心思,今日夏芙就在西間,他是知道的,大抵方才那番話被她聽了個正著,小娘子指不定怎麼心神不寧。
雖是急務在身,與她說兩句話的功夫還是有的,他身側僅跟著一名書僮,他抬手,示意書僮去南麵穿堂口子候著,舉步往夏芙走來。
察覺他步子邁進,夏芙頭埋得更低,一截雪白的頸子露在外頭,在豔麗的日頭下泛著光,待那雙緞麵烏靴停在五步遠的位置,夏芙屈膝一禮,“見過家主。”
她生得一副秀美的模樣,有著一眼令人驚豔的熾麗,更有耐得住細看的姣好,看人時,眸光帶著幾分三春的暖意,抿嘴唇角酒窩若隱若現,說不出的婉魅動人。
就是這樣一個在外頭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懦弱小娘子,床笫之間卻跟個貓兒似得碰都碰不得。程明昱背過手,忍耐著指根處傳來的昭彰痛楚,心情五味雜陳,
“何事?”他言簡意賅。
即便程明昱身上沒有半分咄咄逼人的責意,即便他一襲衣袍獵獵,始終氣定神閒,可單單那兩個字從唇間吐出,便叫夏芙整個人好似被火燎著了一般,從耳根燒到臉頰,羞愧難當,她眼底沁著淚意,再度朝他屈膝,“昨夜是我失禮,害家主人前落不是,我特向您賠罪。”
這話叫程明昱怎麼回,他又豈會責怪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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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青那番話猶然在耳,夏芙昏昏沉沉抬起眸,目光落在他手腕方向,“您能讓我看一眼傷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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