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用跟人打交道,到底保住了性命。
她不允許有額外的人打破她平靜的生活,誰也不可以!
反正是深山老林,反正誰也沒看見她看見他了,她就是不救他又怎麼樣?也沒有人規定路上遇見這樣的就必須要救他吧?
再說了,她又不是醫生,就算把他帶回去,又不能救得了他,又有什麼用?
所以,她謹慎地又後退了一點,雙手合十對著地上的男人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我自己也自身難保,實在沒法子多救一個你。你自求多福吧。”
又虔誠地幫他求了求神佛菩薩,逢春大步流星往前走。
走出去幾步,又繞了一圈回來,把懷裡揣著的半個乾巴饅頭丟在他手邊,“你會有好運的,加油!”
說罷,彎腰就往外跑。
不料她剛抬腳,忽然一隻手就抓了過來!那手死死攀住她的腳踝,猶如鬼手,寒意森森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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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一下子炸了,理智早在那隻手抓住她腳腕的時候衝出天靈蓋逃之夭夭了。她失聲尖叫,手足無措,腳下一滑連人帶柴“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幽暗的林子裡頓時驚飛了大片大片棲息的鳥兒,呼啦啦一陣亂飛,又嚇得她頭腦發蒙。
腳腕上那股子冰冷感還沒散去,她怕得要死,鬼哭狼嚎連蹬帶踹往後躲。
可那隻手跟鐐銬一樣,死死鎖在她腳踝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她哭了,這他媽跟見鬼了有什麼區別!
還沒哭完,理智還在外麵亂飛之時,她頭頂上方忽一陣嘈亂。扭頭一看,山坡上夕陽照著的地方,一群手拿刀槍斧鉞的人齊刷刷站在上麵。天暗,他們背著光站在稀薄的暮色裡,隻看得見昏暗的剪影,一個個,猶如鬼影。
見鬼了,一定是見鬼了!
一定是這個野鬼男人招來的一大群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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