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放假的第一天，五人約好在學校後門的那家露天燒烤攤見麵。
炭火在烤架下麵燒得通紅，白煙裹著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氣往每個人的鼻子裡鑽，整條小巷都瀰漫著那股讓人走不動路的焦香味。
「你們點，我去拿飲料。」王浩把菜單往林豆豆麵前一推，起身往冰櫃那邊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朝林豆豆喊了一聲，「豆豆，你喝什麼？」
「隨便。」
「那你呢詩情？」
「我跟秋秋拿兩瓶冰紅茶就行。」沈詩情偏頭看了一眼言秋，言秋點了點頭。
「若涵呢？」
「冰紅茶。」林若涵靠在椅背上，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下巴縮進圍巾裡。
林豆豆拿起菜單掃了一眼，先點了個大概，然後遞給了沈詩情：「詩情你吃什麼？」
「雞翅和土豆片。」沈詩情歪頭看了一眼言秋，「你呢？」
「跟你一樣。」
「你怎麼每次都說跟我一樣。」沈詩情在菜單上又勾了幾串年糕和藕片，然後把單子遞給老板，「我幫你點了幾串你上次說好吃的。」
林若涵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幕，偏頭看了一眼林豆豆：「你怎麼不問問我吃什麼？」
「除了問你喝什麼，你會回答喝你那屌絲飲料之外，無論問你什麼，你都說隨便。」林豆豆沒好氣的回答。
「那是因為，冰紅茶真的很好喝呀。」林若涵一臉認真。
王浩抱著五瓶飲料回來，給每人麵前放了一瓶，然後在林豆豆旁邊坐下來。
「你們點好了嗎？我要加一份烤年糕。」
「點了，十串，夠你吃的。」林豆豆把菜單往他那邊推了推，「你再看看還要什麼，今天若涵請客。」
「為什麼是我請客？」林若涵放下飲料瓶，眉毛挑起來。
「昨天你說你評分能拿16.0的，沒拿到的話就請我們吃燒烤。」林豆豆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請就我請，不過15.8已經很厲害了好吧？」林若涵反駁道。
沈詩情在旁邊笑著看她們，然後歪頭看了一眼言秋：「我們兩個要不要也賭點什麼？」
「賭什麼？」言秋把她麵前那瓶飲料擰開蓋子，往她手邊推了推。
「賭，明天早上誰先起床，輸的人做早飯。」
「那你待會回家，就可以開始準備食材了。」言秋笑了，除了要上學，沈詩情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沈詩情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沒一會，老板端著第一盤烤好的串從烤架那邊走過來，鐵盤底下的錫紙邊緣還在滋滋冒油。
羊肉串上的孜然粒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雞翅的表皮烤得微微焦黃，年糕邊緣泛著一層淺金色的脆殼，藕片上撒了辣椒麵，紅彤彤的。
沈詩情拿起一串雞翅嘗了一口，感覺味道不錯，然後遞到了言秋嘴邊。
「這個好吃，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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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低頭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嗯，確實好吃。」
林若涵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端起冰紅茶喝了一口，偏頭湊到林豆豆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林豆豆聽完用手背掩住嘴，肩膀輕輕抖了兩下。
沈詩情抬頭看了她們一眼：「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
「在誇這家燒烤好吃。」林豆豆拿起一串土豆片，表情切換得無比自然，「若涵說這家的孜然撒得比之前那家均勻。」
「對，特別均勻。」林若涵配合地點了點頭，還特意舉起手裡的藕片對著燈光看了看，做出一副認真研究調料分布的樣子。
「話說，我們寒假一起去看燈展吧。」沈詩情放下竹籤，沒有追問，而是說起了寒假的計劃。
「燈展？什麼燈展？」王浩從盤子裡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粒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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