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馬老頭：陛下把我當孫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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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懷南第二日尋找慕容芝撲了個空。
今日罷朝，後者一大早就帶著茯苓和白術出宮去了。
京城的街市一向很熱鬨。
在慕容芝的身影出現的一刹那，周遭陷入幾秒鐘的寂靜。
不過很快恢複原有的樣子。
隻一雙雙眼睛時不時朝某個帝王的身上看。
慕容芝摸了摸臉，突然想起她的畫像被秋秋姑娘放出來展示過，你別說那畫特別形象，跟她本人沒什麼區別。
“先去吃早食吧。”她今天出來，特意留了肚子。
百姓們都很勤勞，一大早就出來生計了。
鼻尖掠過一絲香氣，慕容芝走到一個攤位坐下。
那攤主是一對夫妻，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過來小心翼翼問道：“陛......陛下，您要來點兒什麼？”
“你們是賣湯餅的吧？給我們來三碗。”慕容芝笑道。
看她這麼平和，夫妻倆也鬆了口氣，女子眉眼浮出笑意：“哎，您等好嘞，可得好好嘗嘗俺家的手藝，俺娘說，不比宮裡的禦廚差呢。”
剛說完，就被丈夫捂住了嘴。
女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瞪大了眼睛。
卻見慕容芝隻是笑著看著他們，聲音溫柔極了：“那我可得品鑒品鑒了，若是禦廚不如你們，我回去可得好好罰他們。”
聽到這話，女子眼眸又彎了起來。
“喬家嬸子，老樣子，一碗湯餅，多拿一個碗。”熟悉的聲音自攤口傳來，是熟客馬老頭。
他一如既往地牽著年幼的小孫子慢悠悠走來，習慣性地開口點單，正準備帶著孫子落座，卻瞥見那抹尊貴的身影。
馬老頭立刻頓住了腳步，一時間進退兩難。
慕容芝察覺到他的拘謹，主動開口：“老人家不必顧及我，尋常早市而已，隨意落座便好。”
話雖如此，聖駕在前，馬老頭哪裡敢真的隨意，依舊局促地站在原地。
可是吧。
他的孫兒掙脫了他的手，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那人：“漂亮姐姐，你跟天幕中的陛下長得好像哦。”
馬老頭瞬間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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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下小孫子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哎喲我的小祖宗！休得胡言，這就是陛下！”
剛想轉頭跟陛下告罪說童言無忌，卻見聽到這話的孫兒直接跪了下來，學著後世人的語氣奶聲奶氣地道：“芝芝陛下姐姐萬歲萬歲萬萬歲！”
馬老頭兩眼一黑。
祖宗。
他不是他孫子，而是他的祖宗。
芝芝陛下也是你能叫的嗎？直呼陛下名諱可是要誅九族的啊。
從孫子生下來就如珠似寶嗬護他的馬老頭，頭一次想把他塞回兒媳的肚子裡。
因為太過震驚，馬老頭忘記了反應。
等他懵懵懂懂回過神來，方才跪地的小屁孩已經坐到了陛下身邊。
他們那位牛根哄哄的大夏神昭大帝慕容芝陛下喲，沒有半分帝王架子，微微垂眸，指尖撫摸著孩童的發頂。
馬老頭怔怔看著這一幕，腦海中莫名浮起一句詩：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他覺得，他們老馬家祖墳冒青煙咯。
“您隨便坐，真不用在意我。”
這次慕容芝說完後，馬老頭沒有再躊躇，他恍恍惚惚地選了一個空位，想要把孫子拉過來。
呃。
拉不動。
馬老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抬頭就對上慕容芝含笑的眼睛。
像是做錯了事被抓包的小孩子，馬老頭脖子縮了縮，老老實實扭過頭去，隻是心裡還想著這事兒，坐如針氈。
不多時，熱騰騰的湯餅便端了上來。
慕容芝看向碗中。
眼前的湯餅並非後世雪白的麵條，而是古法製作的麵食，色澤帶著穀物天然的微黃，根根筋道利落。
上麵飄著幾根綠油油的青菜，還......臥了五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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