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次就夠了。畢竟畫符比煉丹還耗靈力，她也不是散財童子。
“好、好！謝謝你，小姑娘！”男人付了錢，攥緊符紙狂奔而去。
周圍人竊竊私語：
“真有用嗎？”
“兩張紙就能救命？”
葉雲沒理會。
她又提筆畫出兩張安神符、一張凝神符和一張美顏符，準備用來打點關係。
黑市生意太火容易招人眼紅，得有人照應。
眼下她還不想浪費靈力在應付麻煩上。
剛折起攤位桌布，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突然撲到攤前，哭天搶地：
“小姑娘行行好吧！我老婆精神力暴動了，我沒錢買安撫劑啊！求你送一顆丹藥救救她吧——”
他乾嚎了半天，發現攤主毫無反應。
葉雲早瞥見他身上布料不差，手臉乾淨，腕上還戴著最新款的光腦手環，哪像沒錢的人？
她示意柳辰收好桌子，轉身就走。
男人見沒人搭理，擡頭才發現姐弟倆已走出幾步遠。
他在黑市是出了名的騙攤專業戶，平日專坑新人，周圍人都懶得看他演戲。
此刻被兩個半大孩子無視，他惱羞成怒，追上去嚷道：
“站住！你們怎麼這麼狠心！我老婆都快不行了，你們今天賺了那麼多，施捨一點怎麼了？！”
柳辰火氣上頭，轉身想理論，被葉雲一把按住。
她頭也沒回，隻向後輕輕揮了揮手。
那男人突然僵在原地，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隻剩眼珠驚恐地亂轉。
路人指指點點：
“這怎麼又一個定住的？”
“今天黑市流行當木頭人？”
葉雲帶著弟弟徑直走到那位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的攤位前。
“老太太，這是我自個兒畫的符。”她遞上安神符和美顏符，“一張安神對精神力暴動期有用，一張養顏。謝謝您上次教我擺攤。”
老太太愣了下，沒推辭，利落收下，壓低聲音道：
“傻丫頭，你今天生意太招眼了，整個黑市的攤主都眼紅。趕緊走，過幾天再來。要是還有好東西，給疤臉劉也送點。他收了禮，會照應你一陣子。”
“記住了嘛，快走！”
“哎，知道了。”葉雲笑笑，心頭一暖。
離開黑市前，她把剩下的安神符和凝神符遞給疤臉劉：
“劉哥，這兩張符送給您。安神符對精神暴動期有安撫作用，凝神符能預防精神暴動前，也能穩定精神暴動後的精神。”
疤臉劉點點頭，收下符紙，聲音沙啞：
“這個月我罩你。快回吧，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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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帶著柳辰快步走進暗巷，隨即禦劍而起。
幾個蹲守在暗處、想打劫“肥羊”的混混剛尾隨進來，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沙迷了眼。
等他們揉著眼睛罵罵咧咧地看清時——
巷子裡早已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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