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遼龍子和鄉下正神(求首訂!萬字奉上!)
「大遼皇朝?九皇子?」
慶遠反覆咀嚼幾個字眼,隻覺稀奇。
調出從徐泗行、朱明那裡拚湊來的地圖碎片,加上近期各大門派「進貨」所得。
仙鹿原中央全貌,大概有了輪廓。
別的宗門占據山頭便稱王稱霸,大遼不同,直接以皇朝體製牧守一方,修士編入行伍,宗門納為臣屬。
在那地界,道理非是拳頭,唯有「聖旨」。
滑鼠輕點「山河載穀」命格。
順手拉開司徒牧人物日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記錄頗為詳實,不知是皇子招搖,抑或香爐係統滲透徹底。
【一月前,自大遼皇都出發,途徑青羊宗,觀摩「鬥羊大祭」,留書評價:羊膻味重,不雅。】
【半月前,路過陰華宗,恰逢宗主之女選婿,因氣質出塵遭強拋繡球,後.....遁逃。】
【三日前,抵達清麓山地界......】
「旅遊博主寫點評?」
慶遠嗤笑。
背負國運,行至何處何處豐收的「人形祥瑞」,不留在那邊當吉祥物,跑這兒微服私訪。
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思索片刻,求穩為上。
操作滑鼠,隱晦信息通過【爐中界】直抵朱明識海:「盯死那個小白臉,背景硬,莫讓他壞規矩,亦不可讓他太過輕鬆。」
緊隨其後,指令發往後山挖礦練拳的柴武:「帶好傢夥,山門候著,皇子若有出格舉動,隨時接客。」
安排妥當,慶遠注視手搖摺扇,怎麼看怎麼欠揍的九皇子,低語道:「這一畝三分地,龍得盤著,虎得臥著。」
「觀華門規矩,比那勞什子聖旨,管用。」
拋開係統賦予絕對掌控權。
單論清麓山鎖死神識太虛,便是天然禁法領域。
這裡,靠香火吃飯的自己,方為唯一真神。
香閨之內,陳設清雅。
無紅燭昏羅帳,素屏幾扇,蘭草數盆,牆掛淡墨山水。
若非鼻尖縈繞媚香,徐泗行還道誤入書香門第小姐閨房。
目光環掃,也就是看個新鮮,心中波瀾不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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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門雖非巨富,畢竟也見過大世麵,這點俗世精緻,入眼,不入心。
朱明截然不同。
新晉「翼火司靈官」,背負雙手,一身朱紅道袍屋中紮眼。
老道湊近蘭花,如同鑑賞稀世奇珍,搖頭晃腦:「嘖。」
「蘭草養得有意思,盆也民窯,土也凡土,偏偏摻了些許靈土渣滓。」
「花魁,有心了。」
道人渾身透出一種剛從土裡爬出的愜意,看萬物順眼。
便是桌腿,也能品出二兩意境。
有人不悅。
司徒牧掌中摺扇「唰」地合攏。
眉心緊皺,扇柄掩鼻,好似屋內空氣汙濁不堪。
視線掠過徐泗行特意做舊的布袍,掃過朱明顯眼道袍,最終定格那盆蘭花,不屑冷哼。
「土包子。」
聲不大,屋內幾人聽得真切。
「俗花,次品,唯有沒見過世麵的,方視作珍寶。」
司徒牧昂首,骨子裡的傲慢無法掩飾:「安樂鎮到底是邊陲之地,所謂花魁香閨,不過如此。」
氣氛僵滯。
徐泗行眉梢微挑。
他身為前禦劍門刺頭,連溫羨雲都敢正麵硬剛,哪裡受得了路邊富家公子鳥氣?
整理衣襟,慢條斯理走到桌邊,斟茶一杯,眼皮未抬:「不錯,我等鄉野村夫,自沒見過大世麵。」
「某家心中卻有困惑。」
徐泗行吹去茶沫,斜睨過去,語調輕飄:「司徒公子眼高於頂,瓊樓玉宇不住,龍肝鳳髓不吃。」
「究竟哪陣妖風,將貴人刮到這「俗不可耐」煙花柳巷?」
「莫非公子是個「雅俗共賞」妙人?口中不願,身體倒是誠實?」
陰陽怪氣,登峰造極。
朱明暗中豎起拇指。
徐小子嘴皮功夫見長。
「你.....粗鄙!」
司徒牧臉皮漲紅,摺扇指點徐泗行,半晌憋不出一句反駁。
天潢貴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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