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倒計時納西莎的心猛地一揪，尤其是聽到其中一個的母親還是和她有點頭之交的伊萬斯。
她不由得看向正在玩鬧的小龍和艾薇兒，那兩個孩子，比她的小龍還要小。想到這裡，她心裡更是不忍。
“他們，會死嗎？”
盧修斯嘆了口氣：“主人不會容下他們的。”
盧修斯何嘗不覺得不忍，可戰爭從來不會顧及個人意願，他能保全自己的家人，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
盧修斯將妻子攬入懷中，“至少......我們的小龍會被守護得很好。”
奶貓忽然發出清亮的叫聲，躍上搖籃。德拉科咯咯笑著伸出小手，艾薇兒親昵地蹭著他的掌心。
轉折發生在一個傍晚，盧修斯攔住了明顯已經失去理智的好友。
“西弗勒斯，冷靜些。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盧修斯一把攥住斯內普的胳膊，對方黑袍下的身體緊繃如冰，眼底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焦灼與瘋狂。
斯內普猛地甩開他的手，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反覆打磨：“我做不到。讓開，盧修斯，我今天必須去見主人。”
盧修斯顧不得優雅，左右攔截著不肯退讓，最終直接拽住了對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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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斯內普即將掙脫，盧修斯突然提高音量：“就算你去了又能做什麼？你該清楚，現在去觸主人的逆鱗，和送死沒區別。”
斯內普的唇線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黑袍在晚風裡獵獵作響：“那是我的事。”
“是你的事，還是莉莉·伊萬斯的事？”盧修斯直擊要害。他太了解這位老友，看似冷漠的外殼下藏著怎樣偏執的軟肋。
斯內普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良久，他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我要去求主人，放過她的孩子。”
“求？”盧修斯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你我都清楚，主人從不接受‘求’。你這樣衝過去，隻會讓他更確定那孩子是威脅——或許還會連累你自己。”
斯內普的肩膀微微顫抖，月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那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第一次洩露出脆弱，像迷路的困獸。
是啊，誰也改變不了，他比誰都清楚這點。可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莉莉陷入危險，什麼都不做嗎？
斯內普緩緩蹲下，痛苦地抱住頭顱：“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早知道預言中的對象會牽扯到莉莉，他絕不會去告密。
盧修斯鬆開斯內普的手臂，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誰會知道呢？”
馬爾福追逐利益，卻並不殘暴，如果知道伏地魔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父親還會追隨他嗎？
盧修斯不知道，可事到如今，他和西弗勒斯一樣，都沒有退路。
許久，斯內普擡起頭：“謝謝你，學長。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非去不可。”
望著好友眼中悔恨卻堅定的目光，盧修斯知道自己無法勸阻。
目送斯內普離去，盧修斯感受到久違的無力感。這段時間稍顯安穩的日子，差點讓他忘記這是個動蕩的時代，每個人都在生死邊緣掙紮。
“艾薇兒，去幫幫他吧。”
一道白光閃過，沒入斯內普亂糟糟的油膩頭髮。
盧修斯：“……看來回去得讓茜茜給她好好洗個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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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暴怒的伏地魔離開，盧修斯才小心翼翼走進大廳，扶起暈倒在地的斯內普。
馬爾福莊園內——
斯內普醒來後一動不動，雙目無神地盯著水晶吊燈發獃。
“事情不順利嗎？”溫柔的聲音傳來。
斯內普緩緩轉頭，看到納西莎端著甜點走向茶幾：“吃點東西吧，會好受些。”
德拉科磕磕絆絆地跑來：“媽媽！”隨即看向斯內普，小小的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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