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周期性頭暈與相反粉艾爾麗絲站在校醫院門口，手指揉著太陽穴，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虛弱表情——眉毛皺起，湛藍色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這個表情艾爾麗絲對著鏡子練習了很久，足以讓最嚴厲的教授都心生憐惜。
“龐弗雷夫人...…我想...我可能上不了今天的飛行課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
龐弗雷夫人從葯櫃前轉過身，嘆了口氣：“又頭暈了？這是本周第二次了。”
艾爾麗絲適時地晃了晃身子，手指扶住門框，她輕聲解釋，聲音虛弱但吐字清晰。
“是周期性頭暈，我外祖母也有這個毛病，母親說可能是家族遺傳...…”說到這裡她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
“算了……我休息一會就好。”
龐弗雷夫人搖搖頭，在羊皮紙上潦草地寫下醫囑："飛行課豁免，建議臥床休息。"
艾爾麗絲乖巧的接過紙條，指尖微微發抖，這次可不是裝的，而是壓抑著興奮的顫抖。
“直接去病床躺著，”龐弗雷夫人轉身去拿提神藥劑：“我待會兒來給你檢查。”
“謝謝您。”艾爾麗絲點點頭，緩步走向最角落的那張病床。
等龐弗雷夫人的背影消失在藥房門口，她立刻像隻靈巧的貓一樣從床上彈起來，迅速從枕套裡摸出早已藏好的小包。
絕音鳥艾拉拉從窗簾後麵鑽出來，落在她肩頭。艾爾麗絲輕手輕腳地溜到窗邊，確認龐弗雷夫人正在隔壁病房巡查後，迅速從窗口翻了出去。
這個逃生路線她上周就勘察好了，窗檯下有一排突出的石雕，足以支撐她爬到下麵的露台。
晨風拂過她的麵頰，艾爾麗絲像片羽毛一樣輕盈地落地。
“走吧，艾拉拉。”她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該去拜訪我們的紅髮朋友了。”
三樓走廊空蕩蕩的，腳步聲顯的格外響亮，艾爾麗絲手指撥開龍皮小包的搭扣翻找著。
“啊，在這裡。”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瓶身隻有拇指大小，通體透明，裡麵裝著灰白色的細粉，瓶口係著綠色絲帶，下麵吊著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卡片。
艾爾麗絲用指尖輕翻轉卡片，父親熟悉的飄逸字跡映入眼簾：
【來自秘魯馬丘比丘的'相反粉'，由當地巫師用某種動物的角研磨而成。使用時隻需撒在目標附近，粉末會自動綁定目標和離其最近的人。效果持續五個小時，期間兩人所有動作都會相反。
想向前就會後退，想舉手就會擡腳，連表情都會相反。
特別提醒：使用時確保自己離粉末一丈遠，別讓自己中招，記得用完洗手。】
絕音鳥在她肩頭興奮地撲扇翅膀，藍色的羽毛擦過她的臉頰，艾爾麗絲嘴角微微上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安靜點，艾拉拉。”
她輕聲對肩頭的絕音鳥說道，梅林知道，為了這一刻，艾爾麗絲花了整整兩周時間觀察韋斯萊雙子的行動規律。
每周四下午三點十五分，當其他三年級學生都在上保護神奇生物課時，這對紅髮雙胞胎必定會找時間溜進那間廢棄的魔葯教室試驗他們的新發明。
今天，她終於等到機會了。
走廊盡頭那間廢棄的魔葯教室裡，韋斯萊雙子的嬉笑聲清晰地傳來。
韋斯萊雙子標誌性的大嗓門正在說：“我打賭這個新配方能讓皮皮鬼的鼻子變成會噴火的喇叭！”另一個緊接著補充：“賭十個加隆還能播放校歌！”
艾爾麗絲像隻靈巧的貓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柔軟的龍皮靴在石磚地麵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她蹲下身，將瓶口對準門縫，用指甲輕輕彈了幾下瓶身。
灰白色的粉末飄落在地，立刻化作幾不可見的輕煙，順著門縫鑽了進去，艾爾麗絲迅速退到拐角處，後背貼著冰冷的石牆，屏息等待。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平穩的心跳聲——咚，咚，咚——正好數到第十下，教室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噴嚏。
“阿嚏！”這是弗雷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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