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仗勢欺人與南瓜軟糖他刻意加重了"小姐"兩個字，艾爾麗絲也適時地放下手，吸了吸鼻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委屈的要命。
“沃爾夫先生，你該道歉的對象是我才對，畢竟你剛才……真的很粗魯。”
霍克看向艾爾麗絲。
她站在那裡，乖巧地拎著那袋糖果，眼尾紅紅的，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或許……她剛才隻是兔子急了咬人而已？
霍克眼珠轉了轉，不由得鬆了口氣，順著遞出來的台階飛快地說：“抱歉，麥克米蘭，剛剛我們……確實有些過火了，我隻是開個玩笑——”
“什麼？”
艾爾麗絲歪著頭打斷他。
“我聽不見，沃爾夫先生，你說話聲音怎麼這麼小？是身體不舒服嗎？”
“……”
霍克噎住了。
他臉上的肌肉不自覺抽搐了幾下，哪怕知道她是故意的，卻還是不得不提高聲音，咬牙切齒地重複。
“對！不！起！麥克米蘭！”
這次夠響了，店裡所有人都能聽見了。
可艾爾麗絲的笑容依舊沒變，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癢的挑釁意味：“沃爾夫先生看起來……不是很誠心呢，語氣這麼沖，是不是在威脅我啊？”
“算了，我也不強求……”
霍克從來沒有覺得這麼丟臉過，他死死盯著艾爾麗絲，聲音沙啞：“你到底要怎麼樣？”
艾爾麗絲沒有立刻回答，她認真思索了一會，擡起腳，輕慢地踢了踢霍克膝蓋。
“道歉……應該彎腰，不是嗎？”
她踢得並不重，但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把"仗勢欺人"這四個字發揮得淋漓盡緻，周圍看熱鬧的學生眼神都不自覺微妙起來。
霍克僵住了，彎腰？在蜂蜜公爵，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向一個三年級斯萊特林女生彎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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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啊……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霍克忍不住看向德拉科，指望這位馬爾福家的少爺能放過自己，畢竟都已經道歉了不是嗎？
可惜德拉科隻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旁邊的貨架上，眼裡是毫不掩飾的譏諷：“怎麼了，沃爾夫？麥克米蘭的要求很合理啊，做錯了事，就該好好道歉。”
他頓了頓，聲音輕描淡寫，話裡的威脅卻誰都聽得懂：“還是說……你覺得你的麵子，比沃爾夫家在魔法部的前途更重要？”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霍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終於，那僵直的身體開始極不情願地彎下去。
他彎得很慢，很勉強，每個關節都像生了銹，並盡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更像俯身而不是求饒。
“對不起，麥克米——”
“繼續彎，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霍克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艾爾麗絲，後者正垂眼俯視著他，眼神冰冷。
“按麥克米蘭說的做。”德拉科命令道。
蜂蜜公爵裡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看著霍克被羞辱的模樣。
霍克眼裡布滿紅血絲，氣的太陽穴青筋直跳，可一想到自己父親，他也隻能咬咬牙，將腰彎到標準的九十度。
“對不起，麥克米蘭，我不該……不該騷擾您——”
“不夠，沃爾夫先生，還不夠……腰再彎下去一點，道歉要看著對方腳麵，這是最基本的禮儀，沒學過嗎？”
霍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但他沒敢直起身。
他隻能繼續往下彎，一直彎到前胸幾乎要貼到膝蓋，頭低得不能再低，視線裡隻有蜂蜜公爵黑白格子的地闆。
“對不起……”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屈辱，“麥克米蘭小姐……我為我剛才的行為……鄭重道歉，請……請原諒我的粗魯和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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