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拎起來的小貓與整理頭髮艾爾麗絲如同一隻被拎起來的小貓，扒在德拉科身上，全身都在顫抖。
感受到懷中女孩的恐懼，德拉科不再繼續往上攀升，而是將人圈在懷裡，懸停在城堡上方的高空。
掃帚平穩下來，那股令人眩暈的加速感終於消失，但艾爾麗絲依舊死死閉著眼睛，把臉埋在德拉科脖子裡，拒絕麵對現實。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艾爾麗絲溫熱的呼吸撲在德拉科頸側的皮膚上，讓他有些不自在的握緊掃帚。
“喂，”德拉科的聲音響起，比剛才近了很多，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頭髮，“睜眼看看，沒多高。”
“我不要！”
艾爾麗絲斬釘截鐵的拒絕道：“立刻！馬上！把我送下去！在我徹底生氣，並且決定用我餘生所有時間來報復你之前！”
德拉科聳聳肩，他不再強迫她睜眼，而是如同漫步般緩緩向前飛行起來。
他把速度降到了最慢，連帶著風都柔和了許多，吹拂著兩人的髮絲和圍巾。
“你真的應該睜眼的，麥克米蘭。”
德拉科的聲音在風裡顯得很清晰，他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艾爾麗絲靠得更舒服些。
“從這個角度看霍格沃茨，跟在地上完全不一樣，陽光下的城堡……挺漂亮的。”
艾爾麗絲依舊裝死，毫無反應。
德拉科頓了頓，忽然換了種語氣，帶了點調侃：“你就不好奇艾拉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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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麗絲的身體僵了一下，艾拉拉！她的小鳥！剛才被驚嚇中完全忘了！
“艾拉拉……它……”她急切地問，眼睛還是不敢睜開。
“它好得很，”德拉科說，語氣輕鬆：“它跟著飛呢，就在旁邊……你要不要看看它？說不定它也可以安慰你一下，畢竟主人尖叫的像株曼德拉草。”
“我才不是曼德拉草！”艾爾麗絲下意識反駁，然後又擔心起來，“它真的在旁邊？”
“我騙你幹什麼？”德拉科說，“你自己聽。”
艾爾麗絲屏住呼吸。
除了掃帚的嗡鳴，她果然捕捉到了一陣細微的振翅聲，就在不遠處，那聲音她很熟悉，是艾拉拉飛行時的動靜。
她心裡的擔憂稍微放下一點，但怒氣又升了起來。
“都是你的錯！要是它飛丟了，或者累了，我——”
“那你更該睜眼確認一下它是不是安然無恙啊。”德拉科循循善誘，“就看一下，看一眼，要是它沒事，我就立刻考慮降落的事情。”
艾爾麗絲內心激烈鬥爭著。
“你保證？”她悶聲問，聲音很小。
“我保證會'考慮'降落。”德拉科狡猾地重複。
艾爾麗絲咬了咬下唇，終於，她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光輪2001銀光閃閃的掃帚尾，幾根細枝在風中搖曳著，像是在對她打招呼。
然後，是飄動的鉑金色碎發，以及……泛著紅暈的耳朵尖，陽光慷慨的給它們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艾爾麗絲這才後知後覺距離有些太近了，下意識地直起身子，拉開了距離。
這一動，她的視線上移，自然而然地對上了德拉科的眼睛。
那雙平時顯得冷酷的灰眼睛裡此時盛滿了某種複雜而灼熱的情緒，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在德拉科如同鴿子灰的清澈瞳孔中，艾爾麗絲清晰地看見了自己倒影。
那一瞬間，高空的風聲似乎消失了，隻有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急促心跳聲在胸腔裡沉重地迴響。
艾爾麗絲的臉"轟"地一下，徹底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德拉科顯然也沒好到哪裡去，他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兩人視線相撞，又都像被燙到似的，幾乎同時飛快地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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