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結婚前奏(五十九)[戰火與繈褓]一
凱特是在出任務的時候出事的。
鳳凰社接到情報，說食死徒在諾福克郡的一個村莊有活動。凱特和多卡斯、麥金農三個人去了。情報是假的——伏地魔故意散播出去的。他要的不是那個村莊，是凱特。
襲擊來得很快。六個食死徒，從三個方向包抄。凱特不弱——她擋了好幾個咒語，還擊暈了一個。但三個人打六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凱特被擊中後背，摔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多卡斯護著她撤退，麥金農墊後。鳳凰社的增援趕到的時候，凱特已經昏迷了。她被送到聖芒戈，搶救了一整夜，活下來了。
曼蒂在裡德爾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沒有表情。她的左小臂還打著夾闆，繃帶從手腕纏到肘彎。她站在隊列裡，佩著盾牌。
她知道這是伏地魔給她的警告。我可以動你身邊的人，你什麼都做不了。
她把手指攥緊了，又鬆開。什麼都不能表現出來。她甚至不能去看凱特，不能送貓頭鷹，不能問一句“她還好嗎”。一表現，就暴露了。
她繼續站著。等。
二
兩周後，佩妮把四個吊墜做好了。曼蒂拿到手，裝進皮袋，紮緊袋口，放回袍子內側的口袋。她去了霍格沃茨，把皮袋交給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合上，收進袍子裡。
“我會安排。”他說。
曼蒂沒有問怎麼安排。她轉過身，走到門口。
“曼蒂。”鄧布利多叫住她。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凱特的事，”鄧布利多說，“她已經醒了。會好的。”
曼蒂沒有說話。
“孩子，你做得夠多了。”鄧布利多說。
曼蒂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推開門，走了。
三
裡德爾府的長桌上，伏地魔坐在主位，紅色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曼蒂站在隊列裡，佩著盾牌。她的左小臂還打著夾闆，但繃帶已經拆了——傷口好了。她沒有去看凱特，沒有送貓頭鷹，沒有問任何人。她什麼都不能做。
伏地魔的又視線掃過來。她的太陽穴依然什麼都沒有。他的視線移開了。
但他沒有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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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格。”伏地魔叫她的名字。
曼蒂從隊列裡走出來，跪在地上。
“鄧布利多那邊，”伏地魔說，“最近有什麼動向？”
曼蒂低著頭，聲音很平。“鳳凰社在招募新人。穆迪在訓練他們。情報上說，他們最近在盯幾個食死徒的據點。”
伏地魔盯著她，看了很久。
“就這些？”
“就這些。”
伏地魔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揮了揮手，讓她退回去。
曼蒂站起來，走回隊列中。她的太陽穴什麼都沒有——盾牌擋著。她的心跳沒有加快，她的呼吸沒有亂，她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試探她。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麼，是因為他問了。
他最近越來越不信任她了。他隻是在等——等她露出破綻，等她哪一天說錯一句話，等她哪一天來不及佩盾牌。
她把手伸進口袋。
空的——四個吊墜已經不在那裡了。
鄧布利多會安排這四個吊墜。她不需要知道怎麼安排。她隻需要知道，它們會到該去的人手裡。
她要在伏地魔對她動手之前做一件事——清算一些人。
她腦子裡有一份清單。不是寫下來的，是記在心裡的。
赫爾曼·諾特；埃德蒙·弗林特；蒙頓格斯·弗萊奇。也許還有別人。她不急。她等得起。等戰爭結束，等伏地魔死，等斯內普安全了，等她不演了。
到那一天，她會一個一個找過去。悄無聲息地暗中下手，沒有人會知道是她乾的。
斯內普會知道。他不會問，不會阻止，不會告發。他隻是站在旁邊。和她以前一樣。她做什麼，他都在。
四
布萊克老宅。
雙胞胎已經五個月了。阿奎拉會翻身了，卡斯特也會了。阿奎拉翻過去之後趴在那裡，擡著頭，灰藍色的眼睛到處看。卡斯特翻過去之後不愛動，趴一會兒就哭，等著克利切來把他翻回來。
伊妮德坐在壁爐邊的椅子上，把阿奎拉抱在懷裡。克利切端著熱茶站在旁邊，等她把孩子喂完了遞過去。餵奶隻能她自己來，換尿布、哄睡、洗衣服，都是克利切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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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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