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蒂也毫不猶豫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小天狼星顯然也聽到了那些話,灰眼睛裡的光暗了下來,經過兩年的相處,他本來覺得伊妮德還行的,和他是同一類人。
他曾經問過她“你有沒有想過逃離”,她反問“逃去哪”,說“你家和我家有什麼區別”。
那時候他以為她不一樣。
現在她站在這兒,對著莉莉說“麻瓜出身”,對著曼蒂說“混血”,語氣和他母親一模一樣。
他攥緊了拳頭——早應該看清的,她這些年偽裝的太好了。
他被耍了——她骨子就是一個斯萊特林。精明的很,擅長演戲偽裝,他居然沒有看出來她當時在順著他的心意。
麥格教授注意到了這裡的糾紛,走了過來,“你們幾個在幹什麼?”
“教授,是她們…”
曼蒂把事情的原委說給麥格教授聽。
麥格教授看著他們的魔杖,說:“霍格沃茨的規矩,進了這個門,魔杖就該待在口袋裡,除非我允許你們拿出來。”
她的聲音沒有拔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硬,指尖輕輕點了點點名冊上他們的名字,“分院儀式開始前,我不希望任何新生,把閑氣帶到城堡裡來。”
說到這裡,她側過身,對著門口挪了挪身子,給他們讓出通道:“你們都是千辛萬苦遠道而來的巫師,霍格沃茨會給每個學生公平的機會。”
她頓了頓,目光先輕輕掃過站在旁邊的曼蒂,最後落回西弗勒斯和莉莉還有金髮女孩一行人的臉上,“但想要鬧事,要等拿到分院結果,走出這個禮堂再說——我說到做到。”
金髮女孩和她的兩個跟班都放下了魔杖,曼蒂和西弗勒斯也放下了,莉莉愣愣的看著他們,沒回過神。
伊妮德看了曼蒂兩秒,她收回目光,理了理袍袖。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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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身後的兩個跟班說。
三個人從旁邊走過去了。
黑頭髮的經過曼蒂身邊時看了她一眼,栗色頭髮的那個始終沒再看任何人。
莉莉的耳朵紅了,“我剛才真踩到她了?”
“踩到了。”曼蒂說。“沒事,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道過歉了。”
麥格教授對此沒有說什麼,隻是對著西弗勒斯又補了一句話:“你媽媽給校長寫了信,說你會是個好孩子,普林斯先生,請別讓她對你失望。”
西弗勒斯羞澀地紅了臉。
隨後她站回點名冊前,清了清嗓子,對著整隊新生揚聲開口,彷彿剛才那場一觸即發的衝突從來沒發生過:“好了,同學們,我們準備開始。”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們麵前輕輕放了一個四腳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
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臟極了。
麥格教授又朝著新生們說道:“待會等我叫到你們的時候,再上前來。”
她展開一卷羊皮紙,準備點名。
但她沒有立刻念名字。
因為分院帽動了,那是一個看起來臟髒的巫師帽,周圍已經有不少的新生臉上帶著嫌棄的神色,除了麻瓜出身的,還有對自己家長的抱怨。
詹姆沖旁邊的小天狼星擠眼睛,笑著說:“這破帽子看起來比我爸爸還老啊,縫的補丁都比我襪子上的多。”
“說真的,我爸跟我吹,當年他入學的時候,得先跟個八英尺高的巨怪決鬥,贏了才有資格戴這頂帽子!我還以為今天真要開打呢——”
小天狼星則是挑了挑眉,他意識到自己也被欺騙了,對詹姆說:“我就說怎麼不對勁,我爸臨走前還拍著我肩膀說‘好孩子,記住隻有對家族忠誠,帽子才會給你選對地方’——原來就是跟你爸爸一樣,編出來唬我們的。根本沒這回事。”
還有一個新生說,“梅林!這麼髒的玩意要戴到我頭上?那我寧願去麵對一個炸尾螺。”
“我爸爸不是說要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上所有的神奇動物名字,才有資格進行分院嗎?”
西弗勒斯盯著那頂磨得發亮、補著補丁還歪歪扭扭的舊帽子時,悄悄皺起細長的眉,黑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與此同時,還有對媽媽的不滿,他記得艾琳說過要熬製成一個比較稀有的高階魔葯才能完成分院儀式,為此他從對角巷到現在都在看著那本《高級魔葯製作》,雖然他的天賦很好,但他一刻都不敢疏忽。
他以為今天要開始準備熬製,為此他一直拎著魔藥材料袋,還給曼蒂準備了一份。
莉莉則是好奇地觀察著它,“它像是活了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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