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盯著曼蒂,有的疑惑,有的幸災樂禍地等著看好戲。
“不過,”帽子又開口了,“你不是第一個。”
曼蒂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分院帽指的是誰,難道還有其他的穿越者嗎?
分院帽開口解惑:“上一個和你一樣的。”它停頓了一下,說道:“比你大一屆,赫奇帕奇的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帽子說,“她也跟你一樣,知道自己應該要去哪。她選了赫奇帕奇。她對我說‘我不想惹麻煩,我這一輩子隻想看著我的妹妹平安健康’。”
曼蒂鬆了口氣,意識到它說的是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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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出來,她知道帽子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等著帽子接著說。
帽簷微微顫了一下,“穆曦,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你比她倔強,你想去拉文克勞?”
“是的。”曼蒂在意識裡麵說道。
“我不想去別的地方。”
“為什麼?”分院帽疑惑地問。
隨即它窺探了曼蒂腦海裡的想法,沉默了一瞬,“你不去斯萊特林,因為你不願意去接觸那些人,即便你在斯萊特林會擁有很大的成就?”
“並且你怕有些事情再發生一遍?”帽子說。
曼蒂的手指攥得更緊了,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帽子沉默了一秒。“你擁有膽量和巨大的決心。格蘭芬多——”
“我不去格蘭芬多。”曼蒂打斷了它。
“是因為那裡不一定有友善的人嗎?”分院帽頓了頓,“那麼赫奇帕奇?”
“也不去。”
“看來,你想光芒萬丈。”
“好吧,”它說,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拉文克勞確實適合你,你愛鑽研思考,有很強大的天賦和自己的認知。”
分院帽沒有說“不過”,隻是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像一個人把什麼東西放下了。
“那麼——”
“拉文克勞!”分院帽朝大廳喊道。
曼蒂摘下帽子,放在四腳凳上,手還在抖。她站起來往拉文克勞長桌走,回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正失落地盯著她看,目光在她的手上停了一下。
她把手指攥成拳頭,走到拉文克勞長桌上坐了下來,級長接待了她,曼蒂坐在了塞西莉亞的旁邊。
此時,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有幾雙不善的眼睛望向曼蒂,有幾條小蛇在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麥格教授繼續念名字。
“伊妮德·薩默爾。”
金頭髮的女孩從人群中走出來。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每走一步都很穩。袍子是新做的,領口的銀質家徽在燭光下晃了一下又一下。她坐到凳子上,麥格教授把帽子放在她頭上。帽子剛碰到她的頭髮,帽簷就動了。沒過幾秒——
“斯萊特林!”
伊妮德摘下帽子,站起來,理了理領口。她的目光從麥格教授身上移開,朝斯萊特林長桌掃了一眼,又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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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長桌的時候經過曼蒂身邊,目光輕輕地從曼蒂臉上滑過去,她的兩個跟班已經在長桌上坐好了,伊妮德在她們中間坐下來,把袍子擺好,麵無表情。納西莎向她點了點頭,伊妮德回敬了她一個標準的微笑。
“西弗勒斯·普林斯。”
西弗勒斯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曼蒂看見他的手不蹭袍子了。他坐到凳子上,麥格教授把帽子放下去,帽子幾乎沒碰到他的頭髮——
“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摘下帽子,走向斯萊特林長桌。那邊沒什麼人鼓掌,也沒人拍桌子。他在長桌最邊上坐下來,把袍子理了理,沒回頭。也沒有看任何人。
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的一個凳子的時候,隻有盧修斯和他握了握手,其他的的學生都離他遠遠的,西弗勒斯看向曼蒂的時候,曼蒂看著他的樣子彷彿聽到了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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