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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柳紅顏和那黝黑男子遠去的背影，花襲月收回了目光。
“師弟一會兒要小心點，他們可都是上不得台麵的人。”
肖晨輕笑一聲：“看師姐剛剛的態度，對他們似乎頗為忌憚？”
一說到這個，花襲月頓時歎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厭惡：“我們兩家門派地緣相近，老一輩就不對付。這幫人功法詭異，最麻煩的是喜歡用毒和各種惡心的東西，那黑皮男估計也一身是毒，自己多留幾個心眼。”
“用毒？”肖晨聞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他可是修煉長生訣的，百毒不侵，這點南疆的破毒，連給他撓癢癢都不夠。
“了解了。”肖晨溫和地點點頭，“師姐，你也去準備你的比賽吧，不用管我。”
花襲月沒再多言，轉身朝另一側的備戰區走去。
肖晨目送她離開，正要轉身去查看對陣名單，餘光忽然掃到營門方向，兩道身影正快步走來，打頭的是李清河，她身後跟著一個長樂。
肖晨快步迎了上去，長樂一看見他，原本強忍著的委屈瞬間決堤，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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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也沒問，先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別慌，有我呢。”
長樂嘴唇動了動，硬是把衝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肖晨掃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備戰區邊緣一間堆放著舊器械的偏棚上，側頭使了個眼色：“那邊說話。”
三人一前一後進了偏棚。棚裡堆著幾捆舊箭杆和破盾牌，光線昏暗。肖晨把門虛掩上，轉過身來。
長樂一把掀開帷帽，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肖晨……今天上午，皇後去了慈寧宮！她當著母後和皇兄的麵，提議要把我指給張景明！就是那個張丞相的兒子！”
“張景明？”肖晨眉頭一皺，之前太後明明已經默認了他和長樂的事，怎麼突然變卦了？
“我當時在殿外請安，隔著門聽見了幾句。”
“皇後說了一大堆張家的功勞，最要命的是，母後聽完沒說話，看著像是在猶豫！皇兄也沒有立刻駁回，隻說了一句‘容朕再想想’！”
“肖晨，他們沒直接拒絕，我嚇壞了，趕緊讓清河帶我出來找你……”
看著長樂慌得六神無主的樣子，肖晨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溫聲安撫道：“沒事，別慌。有我在，天塌不下來，誰也搶不走你。你先喘口氣。”
安撫好長樂，肖晨轉頭看向一旁的李清河，“師姐，你在刑部當差，外麵的消息比我靈通。最近朝堂上，尤其是丞相府那邊，有什麼反常的動靜嗎？”
李清河抱著胳膊，仔細回想了一下：“反常的動靜……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張老頭最近死活要退休，折子遞了好幾回，甚至稱病不上朝，態度硬得很。但陛下一直壓著沒批，正頭疼怎麼留他呢。”
“死活要退休？陛下極力挽留？”
肖晨聽到這兒，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位張丞相的履曆。
這位張相可是出了名的孤臣、直臣，朝政運轉幾乎全靠他一人撐著。
他如今辛苦操勞多年，想要急流勇退，完全在情理之中。而陛下極力挽留，也是舍不得這根朝堂的定海神針。
想通了這一層，皇後那看似簡單的“逼婚”毒計，在肖晨眼裡便徹底透明了。
這個事情如果成了皇後就是是丞相家的恩人，並且同時肖晨也會和整個文官集團對上。
就算不成，他也沒有任何損失，而且還能讓自己和這位張丞相結仇。
畢竟張丞相不在乎當不當駙馬，但是張丞相的兒子呢？張丞相的親人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皇帝和太後才有些猶豫。
肖晨轉頭看像李清河，“師姐，那張景明如今在什麼地方任職？”
“在工部，他考了多年科舉都沒有考上。”
“幾品？”
“從五品吧，雖然他父親沒怎麼關照過他，但是你也明白的，有些事情不用他說話。”
科舉正途走不通，隻能靠父輩餘蔭在工部混個閒差。
“這樣吧，師姐，你去幫我調查一下這個人，我要張景明所有的底細——喜歡什麼，怕什麼，張家內部誰說了算。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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