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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問題？他要是會搞大問題，張丞相做夢都能笑醒。”
肖晨“啪”地一聲合上卷宗，隨手扔在桌上，搖了搖頭，“這人不僅不貪，而且……老實得讓人心疼。”
“笨？”李清河瞪大眼睛，“這可是張丞相的親兒子。”
“正因為是張丞相的兒子，才顯得老實。”肖晨靠在桌沿上，隨手把這些公文撥到一邊，“乾活是一把好手，做人是個棒槌。普通小官這樣叫踏實，但他有個丞相爹，在官場隻有苦功沒有手腕，那就是純純的‘虎父犬子’，根本混不開。”
李清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他一直待在工部，這麼多年還是個從五品。”
“沒錯。所以，皇後賜婚這事，很好解決。”
“啊？？”長樂和李清河同時愣住，滿眼疑惑。你掃了兩眼公文，事情就解決了？
肖晨笑了笑，事情對她們來說很難，但對自己來說，反而有了切入點。
“讓他去治水。”肖晨輕描淡寫地拋出五個字。
“治水？！”李清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師弟，你瘋了吧？治水那是天大的功勞，但他？有這個能力嗎？”
李清河指著那箱公文，連連搖頭：“治水可不光是挖土搬石頭，那是要統籌幾十萬民夫、調度幾百萬兩錢糧、還要跟地方上的豪強士紳打交道！”
“他情商這麼低，連工部幾個同僚都搞不定，你讓他去地方上治水？不被那些地方官和老油條生吞活剝了才怪！他爹是丞相，也隔著幾千裡幫不了他搞管理啊！”
長樂也跟著點頭：“是啊……治水不是光會乾活就行的吧？得會管人吧？”
肖晨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長樂，假如有一種東西，修堤的速度是現在的十倍——不，百倍。你隻需要把料倒進去，它就自己凝固成石頭。你說，張景明治得了治不了？”
長樂愣住了：“百倍？”
“對，百倍。”肖晨語氣輕描淡寫，“別人三年修不完的堤，他三個月就能乾完。別人需要幾萬民夫，他隻需要幾千。別人擔心洪水來了堤壩會不會塌，他不用擔心——因為用這東西築起來的堤，水泡不爛，浪打不穿。”
“到時候，張景明不需要管人，不需要跟地方豪強扯皮，他隻管盯著工程進度和質量就行了，正適合他的性格。”
長樂張了張嘴，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那……那確實挺簡單的。但是，真有這種東西嗎？”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腦子裡裝著現代“基建狂魔”幾千年的工業結晶，而眼前這兩位古代精英，還在用“夯土和石頭”的思維去揣度治水。
“你倆不信？”
肖晨一臉壞笑地看著兩人，“要不要咱們打個賭，嗯，賭注隨便你們挑，我不介意。”
長樂搖搖頭，她雖然覺得很扯，但是她知道，肖晨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信你。”
“你呢，師姐？”
李清河更是氣笑了：“師弟，你當這是話本子裡的仙法呢？修河堤那是實打實的苦活，你這……”
她頓了頓，忽然伸手往桌上一拍，一張銀票便壓在了掌心下。“賭了！我就不信了，天底下真有這種東西。”
肖晨走到桌前鋪開一張紙，提起筆刷刷刷寫了幾行字，折好遞到李清河手裡。
“師姐，幫我找幾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城外找個偏僻山頭，盤幾座爐子，按照這個方子試燒。明天我要看到第一批。”
“到時候，就是他們求著咱們了。”
李清河接過紙，低頭看了一眼：“這什麼玩意兒？石灰石……黏土……燒？”
“你燒出來就知道了。”肖晨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心疼燃料，多燒幾爐。”
“等這東西一出世，張景明這個‘虎父犬子’，就能憑一身苦功立下不世之功。到時候，皇後想借題發揮？張丞相想保全兒子？嗬……”肖晨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兩人，“他們都得排著隊，來求我肖晨，把這治水的大任，交給他兒子！”
說著他把李清河剛剛放下的銀票推了回去，“就用這個來就行了。”
李清河看了看銀票，又看了看肖晨，“你就這麼自信？”
“當然。行了，這事已經解決了，趕緊吃飯，吃完去校場。”
李清河也不再多說，擺擺手直接走人。
肖晨帶著長樂吃完飯，剛回校場，人還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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