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看著溶洞裡眾人舉杯相慶的樣子。絡腮胡大漢跟枯井灣年輕人已經勾肩搭背地喝上了，斷刃崖女頭領難得露出笑容，正跟鐵小七討論機關術。缺腿老婦人用鐵鉤手敲著碗沿，哼起了荒原上流傳千年的老調。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等等！”她從石桌上蹦起來，“俺是盟主……哦不，副盟主，那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
全場安靜。
然後笑聲差點把溶洞頂掀翻。
“肥鳥，”老鐵頭灌了一口劣酒，獨眼眯成一條縫，“星凰盟的庫房在鐵骨寨西邊的礦道裡，裡頭有三袋發黴的乾糧、半桶渾水和一把生鏽的鐵劍。”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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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白雪看了看獸皮紙，又看了看笑得東倒西歪的眾人，最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癟下去的肚子。
“俺忽然覺得，”她悶悶地說，“這個副盟主當虧了。”
“後悔晚了，”老鐵頭舉起酒碗，“血手印都按了。”
鐵小七跑過來，小臉上全是興奮：“白老師！我剛才算了，七寨加起來一共一百六十八人！一百六十八個呢！”
白雪望著溶洞裡這些衣衫襤褸、滿臉風霜的人。他們窮，他們弱，他們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可他們臉上有一種東西，她在葉寒臉上也見過。
不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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