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時常抱著厚書上前,請教那些晦澀難懂的魔法難題。
瑟琳娜總是耐心解答,言語簡潔精準,從不多問多餘的事,也從不越矩幹涉學生的學習。
她與斯內普的相遇,成了城堡裡無聲的默契。
有時是在長長的石廊上迎麵而來,兩人沉默地並肩走上一段,誰也沒有開口,隻有腳步聲輕輕回蕩。
有時是在樓梯上匆匆擦肩而過,隻一瞬便錯開。
有時甚至隻是在走廊轉角遠遠望見,便各自不動聲色地轉向另一條路,避免不必要的同行。
唯一不變的是,每一次相遇,無論距離遠近,無論是否同行,瑟琳娜總會先一步開口,輕聲喚一聲:“斯內普教授。”
禮數周全,聲音平靜,態度始終如一,不多一分親近,不少一分禮貌。
斯內普每每聽見這聲稱呼,黑眸總會頓一瞬,卻從不多做回應,或冷淡頷首,或是徑直掠過。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一切看似歸於平靜,也足夠讓暗處的目光,愈發深沉。
他看著她規律的行蹤,看著她對防護結界的執著,看著她在禁區研讀的身影,看著她對學生溫和卻疏離的模樣……所有細節,都被他一一記在心底。
這個女人,看似安分守己,卻從沒有一刻,真正放下過警惕與探尋。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落了薄雪,魁地奇球場被寒風裹著,卻擋不住滿場沸騰的歡呼。
格蘭芬多對陣斯萊特林的比賽一觸即發,看台上座無虛席。
瑟琳娜早早尋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目光平靜地落在場上那道飛速穿梭的身影上。
哈利·波特騎著掃帚,動作輕盈利落,幾乎不用刻意控製,便能在高空做出極漂亮的閃避與俯衝,天生便帶著一股與天空相融的自如。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麥格,語氣裡帶著幾分客觀的讚歎。
“波特的飛行天賦實在驚人,很少見低年級學生能有這樣的水準。”
麥格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望著場上的目光溫柔了幾分。
“他和他父親詹姆·波特當年一模一樣,詹姆那時也是格蘭芬多的追球手,天賦卓絕,整個霍格沃茨都無人能及。”
話音剛落,瑟琳娜清晰地察覺到,身側一道冷寂的氣息驟然一沉。
她輕輕往旁邊一瞥,果然看見斯內普的黑袍在寒風裡紋絲不動,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釘在哈利身上,目光銳利得近乎冰冷,比剛才盯得更緊、更沉,彷彿要將那道身影穿透。
瑟琳娜心頭微微動了動。
詹姆·波特……這名字似乎對他而言,是根一碰就緊繃的刺。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賽場,輕鬆地繼續交談:“照這樣的勢頭,格蘭芬多很有希望今日拿下獎盃。”
麥格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卻仍不忘維持著院長的沉穩:“希望他能穩住,別被斯萊特林的小動作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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