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監考與闖關天亮時分，海格便匆匆來找她，說是鄧布利多請她過去說明昨夜禁林發生的事。
經過一夜的平復，瑟琳娜早已收拾好紛亂的心緒，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溫和與冷靜。
來到校長室，她站在鄧布利多麵前，語氣客觀清晰、條理分明地將全過程緩緩道來：
發現受傷的獨角獸、吸食血液的黑袍人、她出手阻攔、對方沖向哈利、費倫澤及時趕到、黑袍人逃離，以及學生們均無受傷的情況。
她隻陳述事實，不提那絲詭異的熟悉感，也不提心底的疑慮，平靜得像在講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
從校長室出來時，走廊裡很安靜，轉過一道石柱，瑟琳娜迎麵便遇上了斯內普。
他依舊是一身黑袍，麵色沉淡，眼底帶著一貫的疏離與戒備，像是剛從地窖過來，周身還帶著淡淡的苦艾草氣息。
瑟琳娜神色平靜，隻是微微頷首示意，態度禮貌，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斯內普亦隻是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看不出情緒，隨即輕輕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沒有詢問禁林的事，沒有提及黑袍人，更沒有半句多餘的話。
一如他們每一次在城堡裡的尋常相遇，冷淡，剋製，保持距離，彼此戒備，卻又心照不宣。
擦肩而過時，隻有黑袍拂過地麵的輕響。
之後，便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
很快便到了期末考試周。
鄧布利多臨時安排瑟琳娜，頂替狀態愈發糟糕的奇洛，監考黑魔法防禦術筆試。
她抱著試捲走上講台，讓人分發下去後，往監考席上一坐，台下一教室學生瞬間齊刷刷看了過來，眼神裡有驚訝、有好奇，還有點微妙的緊張。
瑟琳娜麵無表情地迎上一圈目光，心裡默默吐槽：
看什麼看，我也不是很想來。
她太清楚奇洛的授課狀態:含糊其辭、心神不寧、課上得顛三倒四，能講明白的內容少得可憐。
不用等卷子收上來，她已經能精準預測這批學生的成績會有多慘烈。
翻開監考紀錄本，不再理會台下的眼神，教室裡隻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以及偶爾飄過來的、壓抑的嘆氣聲。
考試過半，走廊上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瑟琳娜擡眼望去，隻見斯內普從門外緩緩走過，黑袍掃過門框，目光淡淡往教室裡掃了一眼。
與她視線在空中一碰，便若無其事地移開，繼續往前走。
第二天，黑魔法防禦術的實戰測驗，在訓練場進行。
按照課程要求，一年級隻考對假人施放攻擊咒、基礎防禦與施法準確度。
奇洛依舊缺席，這場測驗依舊由瑟琳娜全權主持。
瑟琳娜站在場地一側，魔杖輕握在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一排晃動的訓練假人。
德姆斯特朗的實戰本能讓她即便隻是監考，也始終保持著全神戒備，更何況以奇洛那稀爛的教學，這批學生的實戰，隻怕意外少不了。
“依次上前，對假人使用軟腿咒、障礙咒、擊昏咒……瞄準、穩手、控製力度。”
學生一個個上前，大多緊張得咒語歪歪扭扭，有的打空，有的威力太小，有的甚至差點打到旁邊學生的假人。
忽然，一個學生緊張過度，手腕一抖，咒語偏得厲害，一道衝擊咒直勾勾朝著旁邊另一個來不及躲開的同學飛去。
周圍同學瞬間驚呼。
瑟琳娜幾乎在咒語飛出的同一剎那動了，身影快得幾乎看不見，魔杖輕揚，一聲冷脆：
“盔甲護身！”
透明護盾隨著人瞬間擋在那個學生麵前，衝擊咒撞在盾上直接消散。
乾淨、利落、快到極緻。
她淡淡看向那兩個嚇白了臉的學生，語聲音放緩：
“控製不好咒語，就先穩住心神。魔法失控比敵人更危險。”
沒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這位平時溫和的督導，實戰反應、速度、判斷力，都是真正上過戰場的水準。
整場測驗下來，她不動聲色地化解了好幾次小意外，全程冷靜、精準、威嚴。
實戰測驗結束，學生鬆了口氣三三兩兩的離場，瑟琳娜留在場中，低頭看著手中的成績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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