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到呼吸幾乎拂在他下頜,他能看清她眼睫的弧度,能嗅到她發間淺淡的香氣,每一寸都在挑釁他緊繃的理智。
隨即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後,斯內普的身形猛地一僵,黑眸驟縮,像是被人一劍刺中最隱秘的心事。
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所有刻薄與譏諷都卡在喉嚨裡,竟一時失語。
他從沒想過她會問得如此直白,如此不留餘地。
教授?若是公事,他無權置喙她的交友。
私人?那便是承認他的在意、他的醋意、他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
半晌,他才從齒間擠出聲音,冷得發顫,卻掩不住一絲狼狽:
“……你大可不必自作多情。”
瑟琳娜望著斯內普這副樣子,沉默幾秒,不想再逼他了,輕輕後退一步,徹底拉開了兩人之間曖昧的距離。
“我知道了。”
斯內普望著她退開的身影,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袍子裡的手指蜷了蜷,聲音冷得發澀:
“……看來你還不算無可救藥。”
瑟琳娜輕輕眨了眨眼,語氣平靜溫和,像沒聽出他的刺:
“喜歡哪種口味隨時可以告訴我,斯內普教授。”
話音一落,她側身繞開他,徑直離開。
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走廊拐角,周身的空氣都沉得發僵,眉峰不受控地蹙起,心底翻湧著難以平復的躁意與悶澀。
他近乎偏執地反覆琢磨著瑟琳娜方才的退開——她是當真聽了自己的話,打算就此放棄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便壓得他心口發緊,向來冷靜的思緒亂了大半,至於那句不明意味的“口味”,夾雜在濃烈的不安裡,一閃而過。
斯內普沉默著走下台階,順著陰冷的長廊往自己辦公室走,步伐透著幾分緊繃。
腦海裡始終盤旋著同一個念頭,揮之不去:她真的要放棄了。
直至走到辦公室門口,他的腳步才驟然頓住。
一個鐵盒安安靜靜地放在門邊,與地窖灰暗的色調格格不入。
斯內普冷著眼垂眸盯了那鐵盒幾秒,正要繞開它,推門進去辦公室。
牆上的畫像忽然湊過腦袋,畫像裡的老巫師一臉促狹,壓低聲音八卦:
“羅齊爾剛才來敲過你的門,見你不在,就把東西放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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