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拒與朋友斯內普的瞳孔一縮，下一秒，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被灼傷一般，後退半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方才所有的逼迫與強勢瞬間潰散，隻剩下生硬的冷硬，和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荒唐。”
“不過是一時失言，我不會當真。忘了你剛才說過的話。”
瑟琳娜被他這驟然的冷漠刺了一下。
以為他是不相信，伸手抓起他的左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不是失言。”
她擡眼望斯內普，目光清亮而坦蕩:
“我是認真的。”
斯內普渾身驟然繃緊，連呼吸都像是被扼住，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心跳清晰而固執地撞在他的掌心下。
下一秒，他猛地用力抽回了手，後退一步徹底拉開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琳娜，黑眸裡隻剩刺骨的冷，刻意說得殘忍又清晰：
“別在我麵前演這種可笑的戲碼，你那點一時興起的心思，也配稱作心意？”
“你根本不懂你在把什麼人往自己身邊攬。”
“我沒興趣陪你玩幼稚的感情遊戲。更沒興趣，成為你一時興起、隨手可拋的消遣。”
瑟琳娜那雙一直清亮的眼睛，隨著這些刻薄傷人的話一點點沉了下去，像被冷水澆熄的火。
“……我明白了。”
“是我冒昧了，再見。”
說完，瑟琳娜轉身直接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袍角拂過木門的輕響徹底散去，斯內普才緩緩鬆開緊攥的手，指節早已泛白。
方才淬滿刻薄的黑眸裡，此刻隻剩一片混亂的沉暗。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心口的跳動，一下下敲在他的神經上。
良久，他才低低吐出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更像是在警告自己：
“……本就該如此。”
可垂在身側的手卻不受控地微微顫抖。
瑟琳娜腳步落在走廊上，隻覺得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明明已經告訴自己“要體麵退場”，可心口的鈍痛還是一點一點往下掉。
“你的心思不過是一時興起的消遣”
“別演這種可笑的戲碼”
“不配稱作心意”。
他的話像淬了冰的針，精準紮在最軟的地方，疼得她呼吸都發顫。
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還有心口被他按過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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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下，自己把整顆心都捧到他麵前，卻被他用最殘忍的方式，摔得稀碎。
走廊的風灌進來，吹得後頸發涼。
瑟琳娜咬著唇，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壓回去，不讓眼淚掉下來，加快腳步，朝著三樓房間走去。
關上門的瞬間，走廊裡最後一點風都被關在了門外。
房間裡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起伏，卻壓得胸口發悶。
瑟琳娜原本攥得緊緊的拳頭突然就鬆了，她盯著地麵看了很久很久。
回想過去種種，好像真的是她會錯意了，從頭到尾，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把斯內普的責任心、處事習慣、隨手之舉，全都當成了別樣的心意，才會愚蠢到鼓起所有勇氣告白，最終落得被嘲諷、被否定的下場。
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可被碾碎的自尊，逼著她不準再沉溺，不準再心存任何幻想。
瑟琳娜指尖慢慢收緊，指甲掐進掌心，才終於有了點“疼”的實感，不是心裡那種空落落的鈍疼，是能清晰感知的、活著的疼。
她突然蹲下捂住臉，肩膀輕輕抖動。
沒有嚎啕大哭沒有撕心裂肺，眼淚就這麼順著指縫往下掉，砸在手背上，燙得有點疼。
原來有些話，說出口真的會連尊嚴都不剩。
原來她以為的雙向試探，從來都隻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
第二天下午，瑟琳娜正睡得昏昏沉沉，門外忽然傳來輕叩聲。
“哪位？”
“是我，瑟琳娜。”盧平溫和的聲音在外響起。
瑟琳娜連忙對著自己用了清潔一新，又匆匆用手理了理淩亂的髮絲，才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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