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爭執與球賽瑟琳娜一臉篤定:“我相信他，更相信你親手熬製的狼毒藥劑。”
斯內普喉間發緊，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他氣的從不是盧平，是她這副明知險地偏要闖、還把自己擺得毫無退路的模樣。
他盯著她，冷嗤一聲，語調陰鷙又刻薄：
“相信？”
“你所謂的相信，就是把自己的命，押在一頭隨時會撕碎你的野獸理智上？”
“瑟琳娜·羅齊爾，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可笑。”
瑟琳娜睫毛輕輕一顫，卻依舊沒有後退，聲音輕卻堅定：
“我有分寸。”
這四個字像一道細針，狠狠紮在斯內普綳了整夜的神經上。
他眸色驟沉，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黎明的微光都凍住，上前一步，帶著壓抑到極緻的戾氣：
“你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盧平在她身後虛弱開口，語氣裡滿是難堪與自責：
“西弗勒斯，夠了。是我的問題，我不該——”
“閉嘴，盧平。”
斯內普冷冷打斷他，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在瑟琳娜臉上，
“我沒在跟你說話。”
瑟琳娜被他那聲質問釘在原地，迎上他那雙沉得發黑的眼睛，心頭重重一跳。
他是怕自己真的出事。
可是他才狠狠將自己拒絕，現在又來這一出做什麼？
瑟琳娜沉默一瞬，視線掠過他沾著夜露的黑袍，放輕了聲音，卻依舊堅定：
“我在乎。但我有準備，不會讓自己白白涉險。”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很久，眸色翻湧，最終隻從喉嚨裡壓出一句冷硬的話：
“但願你的分寸，能保得住你自己。狼人身邊，很危險。”
“我會離危險遠一點，但不會離一個需要幫助的人遠一點。”
瑟琳娜頓了頓，垂眸看著指尖，明確自己的堅持：
“不管怎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與斯內普教授無關。”
空氣像是驟然凍住。
斯內普盯著她，黑眸裡翻湧的情緒猛地一滯，那些原本要衝口而出的斥責，在聽見“與你無關”四個字時，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
是他先冷言冷語，是他先刻意疏遠，是他先把她往外推，如今瑟琳娜不過是原封不動，把他劃下的界限還給了他。
他沒有立場反駁，連生氣都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喉間滾動了片刻，最終隻剩被戳穿後的難堪與澀意：
“很好。”
“既然羅齊爾督導如此拎得清——”
斯內普猛地收回目光，周身氣壓冷得近乎漠然，轉身便大步離開，背影緊繃，帶著被刺痛後的倉皇與決絕。
“瑟琳娜，他……都怪我。”盧平聲音沙啞，有些自責，是自己添了麻煩，才讓瑟琳娜被西弗勒斯這麼針對。
“沒事，走吧，等會該有學生出來走動了。”
瑟琳娜眼底那點浮動的情緒，在斯內普離開後徹底淡了下去，歸於一片沉靜。
她扶著虛弱的盧平，朝著移動樓梯的方向走去，寬慰他不必放在心上。
送盧平回到辦公室後，瑟琳娜沒時間想東想西，徑直回了三樓補覺。
這一覺睡得沉實，瑟琳娜醒來後簡單整理過後便往禮堂走去，午餐的香氣正瀰漫在空氣中。
走廊上聽見周圍學生興奮地議論等會有格蘭芬多對陣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
她一時來了興緻，用餐過後便跟著人流前往球場，在教職工看台看到斯內普時，她腳步一頓，隔著幾排坐下。
斯內普在瞥見她身影時頓了一瞬，直到她落座才緩緩收回視線，垂眸攏了攏黑袍袖口，麵色依舊沉冷，彷彿從未留意過她。
很快天陰得像浸了墨，鉛灰色的雲團壓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空，豆大的雨珠砸得魁地奇球場的草地劈啪響，風裹著雨絲斜斜掃過，把看台上的喧囂揉得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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