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舞會前的準備禮堂貓頭鷹往來頻繁，翅膀擦過冰冷的石牆，捎來一封封關於禮服、配飾與舞伴邀約的信件。
瑟琳娜在日常閑逛時，不止一次撞見學生們忐忑又緊張的邀約場麵。
有人紅著臉欣然應允，也有人禮貌而乾脆地拒絕，少年少女的心事在冬日空氣裡輕輕浮動。
風雪穿透廊洞落在走廊，瑟琳娜索性轉道前往圖書館。
圖書館裡靜謐無聲，隻有翻書與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輕響。
她剛尋了處空位坐下，便看見赫敏抱著厚厚的書籍走來，將一本寫滿批註與疑問的筆記本輕輕攤開，壓低聲音向她請教課業上的難題。
瑟琳娜微微頷首，耐心聽著女孩條理清晰的疑惑，低聲為她梳理思路。
兩人正輕聲交談間，瑟琳娜的目光不經意間擡向圖書館入口。
下一秒，便看見克魯姆穿過書架，目光徑直落在赫敏身上，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靦腆與鄭重，正緩緩朝這邊走來。
瑟琳娜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不願打擾這份即將到來的邀約，更不想成為兩人之間多餘的旁觀者。
於是她輕輕合上麵前的書本，聲音放得輕而溫和：
“赫敏，下次再聊。”
話音落下，瑟琳娜抱著自己的東西從另一側書架悄然離開，將這片小小的空間，溫柔地留給了即將邀約的少年與滿心期待的少女。
……
為了不在外校師生麵前失禮，四個學院都在抓緊練習舞會舞步。
格蘭芬多的練習場地格外熱鬧，麥格親自下場，帶著學生們一步步踏節拍、糾正姿勢，耐心又嚴謹。
瑟琳娜在門口看了片刻，心底那點未曾點明的小心思輕輕一動，腳步不自覺轉向了斯萊特林的練習區域。
她莫名好奇，那位素來冷淡疏離的魔葯教授，若是親自指導舞步，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可當她安靜走近，目光輕輕一落，便看清了一切。
斯萊特林的學生在熟練的跳著舞，也對，他們大多是純血世家子弟，自幼熟稔社交禮儀，舞步本就從小接觸。即使有少數生疏者，也是在同學之間互相請教練習，整個教室井然有序。
而斯內普肅立在一側，半步未動，更別提親自上場示範、帶著學生跳舞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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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淺淡又清晰的失望，悄悄從瑟琳娜心底掠過，可惜沒看見他翩翩起舞的樣子。
也就在這時，斯內普似有所感，忽然擡眼直直朝瑟琳娜望了過來。
猝不及防間，兩人的目光在空中輕輕一撞。
斯內普的眉峰微蹙了一下。
她怎麼用那樣安靜又帶著幾分失望的眼神，望著斯萊特林練舞的方向——望著他?
瑟琳娜心頭猛地一跳，像被人戳中了隱秘的小心思。
她幾乎是立刻移開視線，腳步下意識加快，裝作隻是例行巡邏路過。
斯內普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她略顯慌亂的神情、倉促移開的視線、下意識加快的腳步。
心裡無聲地掠過一絲冷銳而清晰的認知:
她在偷看。
偷看他。
可他依舊麵無表情，隻漠然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喧鬧又有序的學生之間，彷彿剛才那短暫對視從未發生。
唯有垂在身側的手指，極輕地蜷了一瞬，快得無人察覺。
時間很快到了這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學校裡一天比一天熱鬧、嘈雜。
瑟琳娜從未見過這麼多登記在霍格沃茲過聖誕節的學生，她在翻看到留校登記表的時候這樣想著。
在又一次走廊遇到有些苦悶的哈利時，瑟琳娜攔下了他，兩人走到僻靜走廊相對而立。
“哈利，遇到什麼困難了？”瑟琳娜溫和的問道。
哈利腳步頓了頓，耳尖微微泛紅，眼神有點閃躲，撓了撓後腦勺，悶悶地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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