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傷勢。”
“沒事，緩一會就好了。”
瑟琳娜微微仰頭，鬆開手，讓他看到真的沒什麼事。
但是撞到鼻子後的生理反應不受控製，晶瑩的淚水在眼裡打轉。
望著她泛紅的鼻尖與濕漉漉的眼眸，斯內普眉宇間都是懊惱，擡手給她輕揉鼻子，“是我莽撞了。”
“真沒事，”瑟琳娜話還未說完，一股熱流就從鼻腔流了出來。
“你流血了，別動，我幫你處理。”斯內普瞳孔驟然一縮，慌忙往內側口袋探去，想取出手帕給她擦拭。
一張殘破的舊照片隨著手帕一併帶出，輕輕墜落在地麵上。
斯內普動作驟然僵住，眼底飛快掠過慌亂。
在他伸手去撿時，一隻手已經撿起舊照片遞到他麵前。
擡眸看去，瑟琳娜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捏著舊照片，正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
“我……”
斯內普喉結滾動，一時語塞，私密的念想赤裸裸展露在心儀之人麵前，窘迫與局促湧上心頭。
“收好吧。”
瑟琳娜把照片輕輕放在斯內普手心，拿過一旁的手帕，低頭按壓住鼻腔止血。
沒有預想中的質問與疏離，斯內普指尖微微收緊，攥住遞迴來的照片，垂眼掩去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既感激她的包容，又因這被迫直麵的情形，生出幾分局促不安。
一邊放不下執著多年的念想，一邊清楚自己早已對瑟琳娜動了心，兩份心緒拉扯交織，讓他的心狠狠揪緊。
看著她神色如常的處理傷勢，斯內普小心翼翼把舊照片重新放回口袋，嗓音低沉晦澀:
“你……從來都不多問。”
瑟琳娜手一頓，擡眸對上斯內普的眼睛，“這份回憶對於你意義特殊，我坦然尊重。你的心意我也清楚，我願意等你理順心緒。”
“……我知道。”看著瑟琳娜真誠的眼眸，斯內普聲音更啞。
他心底清楚，瑟琳娜包容著自己無法抹去的過往，也看透了他深陷兩難的內心。
他終究要給自己，也給這段新生的情愫一個答案。
瑟琳娜止住血後，把手帕裝進口袋，展開雙臂朝斯內普抱過去。
“可得讓我好好抱抱，不然血白流了。”
斯內普看著她靠近，沒有避開，聽到她這樣說後，緩緩擡手圈住她。
抱了一會，瑟琳娜感覺腿蹲麻了，鬆開手緩緩站起身，見斯內普還蹲著，順手拉起她活動四肢。
“等會你還有課，我們下去吧。”瑟琳娜輕聲說著，想到斯內普的授課表，無奈又心疼，“說真的，你的課有些多了，每天安排的滿滿當當，就沒見你黑眼圈消過。”
“習慣了。”
斯內普隻吐出三個字，避開她心疼的目光，率先擡步走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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