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然地抓過去揉捏愛撫。
“確實不需要,是我多慮了。”
比起黏人,瑟琳娜也不遑多讓,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掌心被她揉得發癢,這種癢慢慢沁進心扉,他扯了扯嘴角,真不知道有薄繭和細小疤痕的手有什麼好玩的。
“再不鬆手,我可當真認定是迷情劑作祟了。”
“我還沒摸夠呢,是不是覺得我冷落左手了?”瑟琳娜說著,就要去抓另一隻手。
斯內普把左手往身後一背,聲音摻了幾分無奈,細聽更是含著縱容。
“不是,我去拿香囊,晚餐已經開始了。”
“時間過得好快,”瑟琳娜掃過鐘錶,輕嘆一聲,又輕聲提出建議,“要不,我們不去吃了?”
“現在不適合留宿,穆迪……”
話還未說完,右手就被猛地甩開。
瑟琳娜有些惱地說,“誰說要留宿了,你快去,去把香囊拿來,我趕著吃飯!”
“知道了,不必催促。”斯內普嘴上嫌棄著,腳往辦公桌走去。
拿放在抽屜裡的香囊時,目光掃過那個上鎖的抽屜,心念轉幾轉,到底沒把簪子拿出來歸還。
“給,之後直接說。”
“你看著要換了就給我新的,不更好。”瑟琳娜嘟噥,自然地接過新香囊換上,舊香囊順手裝進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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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斯內普眼神微眯,心底泛起一絲柔軟,她為什麼總能戳中自己的心。
瑟琳娜確定身上沒有什麼不妥後,率先走出辦公室。
一直到她快吃完,禮堂的學生走的差不多了,斯內普才在自己身邊坐下。
“怎麼了?”瑟琳娜低聲問,好好的人這會氣息又沉鬱了。
斯內普瞥了眼斯萊特林的長桌,帶著幾分涼薄的譏諷:
“春日社交季處處熱鬧,人人忙著赴宴玩樂,你反倒安安靜靜待著,怎麼不去湊這份熱鬧?”
“還有呢?”瑟琳娜輕聲說,自己很少參加社交季他是知道的,突然這麼陰陽怪氣,肯定有其它事。
斯內普沉默幾秒,目光微垂,不再繞圈子,把在地窖聽到的那些純血子弟的話說出,“他們都在議論——你家中已經為你定下婚約。”
“沒有,伯母是來信提了一下,我已經回絕了,那群學生消息不算靈通。”
“倘若羅齊爾家主先斬後奏,把婚約消息傳遍巫師界,礙於家族體麵,你也隻能妥協。”
斯內普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他懂純血貴族那套,極少有東西能重過家族體麵。
羅齊爾又追崇血統至上,自己……瑟琳娜抗的住壓力嗎?最後會不會捨棄他?
即使這會禮堂用餐的隻剩寥寥數人,瑟琳娜還是用手帕擋住嘴,“我沒點頭,他們不敢的。”
畢竟她手上私產那麼多,大伯這人最精了,肯定不想和她鬧翻。
看他還是眉峰緊蹙,吃東西都心不在焉,知道他擔心什麼,等最後幾個學生離開後,瑟琳娜給出承諾:
“別多想了,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去登記。”
斯內普身形僵住,指節不自覺攥緊,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狂喜和不安攪在一起。
半晌,說出的話音乾澀沙啞,尾音藏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你……可知這話意味著什麼?”
“當然,我深思熟慮過的。我早就不是會被家族束縛的年紀了,他們頂多收回虛名,我的生活、根基,從來都握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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