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蓋抵著前麵人的背——對於有著大長腿的瑟琳娜來說過道有些窄,但還是能側著放,避免碰觸前麵的人。
隻因前麵那個人是斯內普,所以她沒有避開,反而故意貼了上去,在十一月寒如凍鐵的氣溫下,對方的體溫源源不斷透過布料漫過來,暖進心底。
斯內普端坐不動,目光始終落在下方賽場,彷彿全然未曾察覺身後的親近,心中已然泛起陣陣漣漪。
霍琦把哨子用力吹響,比賽開始了。
瑟琳娜沒有再做多餘的小動作,注意力移到賽場上激烈的比拚中。
沒一會,一陣整齊的嘹亮的歌聲壓過解說和風聲傳入耳朵。
“韋斯萊那個小傻樣,他一個球也不會擋……”
瑟琳娜向前探頭看去,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正有一個算一個的扯著嗓子合唱。
“斯萊特林人放聲唱,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韋斯萊坐在垃圾箱,
他總把球往門裡放,
韋斯萊保我贏這場,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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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瑟琳娜前兩天經過斯萊特林休息室時聽到過一兩句,是學生故意編來嘲諷羅恩的。
平時譏諷、恫嚇羅恩這個格蘭芬多隊守門員不夠,現在唱這個,是打定主意要搞羅恩心態,隻為比賽勝利?!
瑟琳娜皺了皺眉,不太認可這種做法,又苦於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事說白了是學生間的矛盾,賽場上互相飆垃圾話再正常不過。
其他教授即便不悅也沒出聲阻止,因為大家都知道獅蛇敵對是千百年固定不變的傳統。
格蘭芬多那邊也在反擊,隻是聲勢沒有斯萊特林這麼大而已。
她要是出麵去管,倒顯得多管閑事,小題大做了。
算了。
她眼珠一轉,目光落在前方的黑袍教授身上,就著探頭的姿勢,對著近在咫尺的人說:
“你的學生。”
溫熱的吐息噴在暴露在外的脖頸微涼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酥麻。
本就因為她的靠近脊背綳直的斯內普,此刻指尖無意識蜷起,被長發遮擋的耳尖更是悄無聲息發燙。
好在瑟琳娜隻是打趣了一句,就後退坐好。
剛放鬆一絲,之前離開的溫熱——她的膝蓋又靠了過來,還變本加厲的輕微磨蹭。
胡鬧!
斯內普麵向球場的側臉毫無波瀾,鬥篷下的手已悄然握拳,指甲狠掐掌心,借鈍痛拽住渙散的神智。
在一眾教授眼皮底下,半分異樣都不能有,心底把這筆惡作劇默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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