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 有求必應屋第一次在豬頭酒吧，第二次在八樓走廊盡頭那幅掛毯前麵來回走了三遍——那幅畫著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畫麵中的巨怪似乎比上次見到時多了一根棍子，正追著一個衣著破爛的巫師跑。
我們走了三遍之後，牆壁上出現了一扇門。
門是橡木的，很寬，把手是銅製的，已經氧化成暗綠色。推開門之後，房間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天花闆幾乎和禮堂一樣高，四周牆壁上掛滿了柔軟的深色掛毯，上麵綉著星星和月亮。書架整齊地靠著牆壁，放滿了書和空白的羊皮紙。房間的一側鋪著墊子，另一側立著靶子，和我在格裡莫廣場見過的那些很像——被施了反彈咒，被打中後會短暫發亮，而不是像普通靶子一樣倒下。
“這地方太完美了。”赫敏小聲說。她的手撫過最近的書架，指尖在一本書脊上停了一下，又滑到另一本，“有求必應屋，我之前在書裡讀到過。它能變成你需要的樣子。”
“我需要的是一間不會被烏姆裡奇發現的教室。”哈利的目光掃過整個房間，像是要確認這裡確實屬於他。
“那正好。”赫敏走到房間中央，把手裡的書放在桌上。“這間房間會一直存在，直到我們不再需要它。我讀過——隻要保持需求，它就不會消失。”
有人開始往墊子上坐，有人靠在書架邊，有人已經開始觀察那幾個靶子。大家正在適應新環境，像一群剛搬進新家的貓。
哈利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我隻會教我知道的東西。可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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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很輕，“總比烏姆裡奇的強。”哈利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
“教我們吧。”張秋說，語氣不急不緩，但很穩。
“先從繳械咒開始。”哈利說。他舉起魔杖，那個動作他做了無數次——從一年級在決鬥俱樂部，到三強爭霸賽的迷宮，到墓地裡那道光——但他教人的時候動作比平時慢，像在拆解一個熟悉的東西，“姿勢不重要。重要的是意圖。你必須真的想讓對方的魔杖脫手。”
房間裡沒有人說話，隻有魔杖尖劃破空氣的細微聲音。一些人的魔杖尖射出的紅光歪歪扭扭地飛向牆角，被軟墊無聲地吸收了。赫敏的魔杖精準地擊中了對麵的靶子，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角度刁鑽得像在玩遊戲，羅恩的繳械咒偏了一點，但他在第二次調整了手腕角度，打中了羅恩自己作為目標的橫樑邊緣。
後來我注意到哈利在角落裡教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如何調整手腕角度——那個學生比他矮半個頭，一直在緊張地咬嘴唇。哈利的語速比平時慢，聲音比平時輕。
“你剛才做得對。再來一次。”
那個學生的第二次繳械咒精準地擊中了靶子。
第三次聚會的時候，哈利開始教鐵甲咒。他在房間裡走了一圈，一個一個地調整手勢——張秋的魔杖舉得太高，塞德裡克的力量用得太猛。我站在房間的角落裡，看著這一切。我看到赫敏在牆邊，張秋在靶子那一側，盧娜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坐在一起，弗雷德和喬治在對麵半真半假地練習鐵甲咒——結果被自己的咒語彈了一下，然後一邊笑一邊揉肩膀。
“棲，你不練？”羅恩走過來，手裡轉著魔杖。
“我在看。”我說，“看你們怎麼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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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但嘴角有一點弧度。他走回去繼續練習的時候，鐵甲咒第一次成功地從他杖尖湧出，像一層輕微發顫的透明水麵。
赫敏從另一邊看了我一眼，然後轉回去繼續指導旁邊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
到了第四次聚會時，哈利開始教昏迷咒。這次需要分組練習。哈利在一群需要幫助的學生之間穿行，像一個仔細修剪樹籬的園丁。每個人施完咒之後都會側頭看一眼有沒有擊中靶子，或者隻是看對麵是否還站著。
“棲。”塞德裡克走過來，手裡拿著魔杖。他站在我旁邊，微微側過頭，像是等待一個不需要說出口的邀請，“你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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