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啊？”
他熱烈的眼神望向溫渺。
溫渺神色尷尬，挽了一下鬢邊的長發，“……我是20屆。”
池嶼揚眉，“巧了，我也是20屆。”
局長：“那你們不隻是校友，還是同學？”
溫渺尷尬得要腳趾摳地了，“應該是吧。”
池嶼問：“你見過我嗎？”
他緊緊盯著溫渺，等待回答。
溫渺臉色漲得通紅，長睫像蝴蝶一樣撲閃，“也許，也許見過吧？池先生高中也很出名的，我記性不好，記不清了。”
池嶼嗓音淡淡：“哦，這樣啊。”
小周在一旁眯起眼。
百分之一萬了！一定有問題！
局長有自己的考量，笑嗬嗬道：“是這樣，小池啊，既然你也是錦市人，能不能幫我們錦市拍一組文旅宣傳片呢？我們文旅局非常需要你的支持！酬勞就按照正常走，我們申請公款。”
頓了頓，局長繼續道：“既然你和小溫是校友，這個項目就交給小溫負責吧。”
溫渺瞪大眼。
池嶼爽快點頭答應：“當然可以，至於酬勞就不必了，我對錦市也有很深的感情，小溫同誌。”
他望著溫渺，眼眸泛起真實的笑，“後麵的日子，多多指教。”
局長看出溫渺的掙紮，直接一錘定音，“那個，小關，你趕緊申請一份文件，負責人就填小溫。”
局長目光不動聲色掃過這兩個年輕人。
他能在四十多歲的年紀做到一線城市文旅局局長，怎麼可能沒點識人的本事？
體製內的人，最會審時度勢，察言觀色。一個眼神，他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
局長美滋滋喝了一杯茶水。
省下好幾千萬呢！
……
包間中年人多，受不了冷風，空調開得高，氣溫悶熱。
燈光昏黃，吵吵鬨鬨，推杯換盞，滿桌食物殘渣。
汗水，黏在身上的裙子，貼在臉頰的劉海。
溫渺百無聊賴喝著已經熱掉，不再冰涼的可樂。
池嶼正在對麵，給每個人簽名合影，白襯衫清俊，五官完美精致，拍出的照片，怎麼看，這麼帥。
惹得幾個阿姨笑得花枝亂顫，還想拉著池嶼拍抖音，池嶼語氣溫和的拒絕。
陳雪桃也在排隊要簽名合影，她還想拉著溫渺一起，溫渺說自己不舒服，坐在原地。
溫渺深吸一口氣，總感覺池嶼在看自己。
儘管池嶼在和別人說話，儘管他在對別人笑。
那種無孔不入的窺視還是密密麻麻，如蛇一樣纏繞上來，令溫渺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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