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過去把它拎起來,放在阮汗青的胸前,自己則堵上去,將孩子憐愛地夾在中間。
不讓阮汗青有拒絕這一家三口和睦融融的畫麵的機會,皇帝趕緊說:“先進膳,還是先沐浴?”
低頭,發現女兒正好奇地盯著親爹脖子上的吻痕,還時不時伸出小手輕輕戳一下,又趕緊縮回來,自娛自樂,挺自由自在,還好他沒把那痕跡當作糖吃否則他真沒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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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調教生子)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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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帝有些尷尬,除了這處吻痕,男人腿間應該還布滿了乾涸的精華,昨晚他壓著他,可謂做儘了一切情色之事,不過在最後時刻把持住了自己。所以稍微一想入非非,欲求不滿的老二便有了抬頭的趨勢,但他決定用另一種方式將它擺平。
兩人近在咫尺,隻要身體前傾就能挨在一起,皇帝細細打量男人的表情,發現他似乎並不反對自己的靠近,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覺醒來,他眼中再沒了刻骨的恨意,難道他是真的想通了反正他們已經成了這種關係,還是藏著什麽叫人毫毛倒豎的心機?
也許是他是想得太複雜,再怎麽說,人心畢竟是肉做的。何況他們現在已有了兒女,實在沒必要意氣用事、互為仇敵。想到這,魏帝大膽地將嘴唇貼上去,見他垂著眼皮,一副不動於衷的神氣,但至少比預料中順利,便慢慢地試探著吮吸,細水長流般的,偶爾一個旋轉或者用力,製造出種種情趣,以及淫靡的聲音。吻了一陣,發現男人的嘴似乎張開了一點,僵硬的舌尖也軟化不少,突然動這麽一下特像勾引,見狀魏帝立刻施展出自己的真功夫,全然把親嘴當作上床來耕耘,不吻則已,一吻便是翻天覆地,不可收拾,也顧不得兩人銜接著的嘴角溢出不雅的唾液。
終於將得到他的心,魏帝欣喜若狂,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逃避性地不願細想。如果這個時候他能夠清醒一點,肯定會發現阮汗青淡色的眸子深處,閃爍著點點青光,那是狠毒,世間最不待見的狠毒。直到發現懷間的異動皇帝才知道自己上了當,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種殘忍的景象怎會出現在充滿甜蜜和憧憬的此時?他看上的竟是這樣一個瘋子!
“你乾什麽?!!”魏帝憤怒至極一耳光狠狠扇了過去,然而阮汗青隻是偏了一下臉,但緊緊掐住嬰兒脖子的手指卻毫無鬆開的跡象,即便暴行被發現也泰然自若、理直氣壯。皇帝不得不折斷了他的手,這是他第二次折斷他的手,上次是因為不肯丟掉兵器,尚且情有可原,這次卻是妄圖掐死親生女兒,簡直禽獸不如!天下還有什麽他乾不出來的事?!
從他手中將呼吸困難、渾身發青的女兒搶過來,摟在懷裡,又是給她渡真氣又是抖著安慰,過了好久小家夥才順過氣,哇哇大哭起來。
要是他再發現得晚點,或者阮汗青已經完全恢複體力,怕是神仙也救不了女兒的命,再假設自己帶來的是明兒,這麽小的孩子在他手中還能有生機?今天純屬運氣好而已,皇帝好一番咬牙切齒。
然而摔倒在床上的阮汗青,唇邊流出一道刺目的血跡,但他仍舊心平氣和,隻是嘴角隱約勾起嘲諷的弧度。顯然那巴掌沒扇出他任何心得。相較於皇帝的痛心疾首,不管是他的心情還是表情皆能以波瀾不驚來形容。
把孩子交給趕來的太醫,天子立刻轉向他質問:“你為什麽這麽做?!!”
然而阮汗青的回答險些沒把他氣死:“你要她死,我也要她死,不是很好?”這是名副其實的雙贏啊。
“你!!”魏靖恒狠狠地指著他,恨不得用手指把他的心肝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虎毒不食子,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設的局竟然套住了自己。
就算懲罰他,怕也是治標不治本,可男人怎麽就是不被自己感化?難道自己為他所做的一切一眼就能看出是虛偽的嗎?就算他沒有全身心地投入,但也算是認真地在付出啊。
回去後魏帝怎麽也想不明白,對他來說,天下沒有什麽難事,愛可以湮滅,恨也可以消失。他和阮汗青之間並無不共戴天之仇,按道理說應該能夠化解。隻是男人比他想象中桀驁固執,“叫張宇來。”劉太監雖也擅長出主意,但到關鍵還是要看看張宇的意思,縱然都十分聰明,但他們思維的高度沒法比。
“皇上深夜召見微臣不知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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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啊~~~~~~~~~~~天則武次一了當青青
95)子生教調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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