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目光落在遠方的天子突然用淡淡的口吻道:“那天你去了哪裡?見誰去了?”
問者無意,聽者有心,阮汗青有些吃驚,難道他知道了?究竟知道了多少?然而他麵不改色,同樣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出門難道要經過你的允許?”
魏帝不再說話,他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至於心底,誰都不知道有多麽複雜。
既然對方沒有深追,阮汗青也就跟著息事寧人,隻是餘悸未消,他是如何看出端倪的?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探子,想到這裡,厭惡壓過了不安。
出征前,魏靖恒沒有再來找他。
他也樂得清閒,種種草澆澆花,他對男人老是把孩子當作籌碼的想法很是厭倦。
有親人無法見麵,有下代又不能相認,他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是不是還要繼續下去。
所謂將軍之銜,不過自己在世上的一個麵具。他的真實身份,早淹沒在殘忍的現實裡。
無聊時,一個人到處走走,但他沒有去魏君年那裡,雖然他很想去。除去他野心家的本質,他也算是知音。隻是和他做知己,不知不覺就付出了代價、出賣了良知,不會有什麽好結局。
(宮廷調教生子)110
人活在世上,總是存有幻想,希望有一個人能夠了解自己而不會傷害自己,殊不知這樣的人根本不存在,現實中沒有十全十美,即便是願意單方麵獻出感情的人,也終有一天會以傷害對方來作為崩潰。
前一段時間曹仁被滿門抄斬的事鬨得沸沸揚揚,最近宮中議論的便是新上任的太尉,以及皇帝納的新寵,皇後被廢,說什麽天子枕邊都不能沒有一個說話的人。
這個消息是小貴子帶給阮汗青的,他聽後沒什麽反應,隻穿好盔甲帶上蛇矛,仿佛已經在出征的路上,小貴子隻得歎氣,皇帝的心,隻要他願意,必定是能抓牢的,問題是他根本不稀罕,就連無辜的孩子也不多看一眼。
這次,天子依然禦駕親征。
“朕,怎麽可能放你一人?”
麵對這一語雙關,阮汗青隻能保持沈默。非常時刻,他必須鎮定。
這次,他們不再是單純的共同對敵,顯然有一方對另一方的監督之意。
走一步算一步,那人肯定不知,他越是這麽對他,他越是有反叛的動力。
他討厭他的自以為是。
在遠方迎接他們的是越將呼和。
此人擅長計謀。計謀中最擅長佯攻。他常常用這招把敵人耍得團團轉,沒有頂尖的分析能力,根本無法判斷出其主攻力量所在,失敗也就在所難免。
魏帝和阮汗青商議之後,決定分開行事,如此以來可相互照應,於必要時刻再會師,這樣會多出不少靈活性。要不是戰術需要,天子定不願阮汗青離開自己的視線,無奈戰場上講究大局為重。然而阮汗青卻是求之不得,一是不用再對著那張臭臉,二是得以機會做自己的事,三是能夠各顯神通,何樂而不為?
和魏靖恒分開後,他立刻把軍隊交給副將左濤讓他主持大局,左濤見被如此重用,興奮難當,連連發誓絕不負其期望。阮汗青隻提出了一個要求,要他必須為自己離開保密,對方答應後,便授他不少對付佯攻的戰術。
這邊安排妥當之後,阮汗青便日夜兼程趕往達州望月湖,望月湖位於魏國邊境,湖光山影,風景秀麗,據說,就算是看不見月亮的夜晚也仍有月輪倒映於湖心,這便是‘望月湖’名字的由來,可見湖水之清澈。
至從魔教崛起,建總壇在此以後,望月湖旁難免腥風血雨,失去了曾經的純淨和美麗,從熱鬨非凡變得荒無人煙。阮汗青到達後便找了個客棧先探聽消息,還好那老板是好客之人,自顧自滔滔不絕,讓他將魔教摸清了三層有餘。附近的村民驚懼魔教淫威,皆搬得遠遠的,這家是離魔教最近的客棧,可也與其相距十裡。事不遲疑,阮汗青沒有多做停留,拿到解藥他還得儘快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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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子生教調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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