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別人在啃樹皮，他的陷阱撈了半湖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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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密林基地。
五點四十八分。
天剛蒙蒙亮。
霧氣從地麵升起來，整片林區像浸在牛奶裡。
超哥三人組的營地。
三個成年男性擠在一堆樹枝底下。
沒有火。
昨晚他們嘗試了四十分鐘鑽木取火，最後唯一的成果是超哥的手掌磨出了兩個水泡。
赤赤蜷縮在最裡麵，打了一夜的噴嚏。
王免的嘴唇已經紫了，但表情倒還冷靜。
“各位。我昨晚思考了一下。我們今天的首要任務應該是——”
“吃東西。”
超哥有氣無力地接話，“我快餓死了。”
昨天進林區之後，三個人花了大部分時間搭那個塌了三次的“庇護所”。
食物問題完全沒解決。
王免從溪邊摘了一把野菜，三個人分著嚼了幾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苦的。”
赤赤回憶著昨晚那把野菜，臉上的表情像在回顧一段創傷性記憶，“比我吃過最難吃的外賣還難吃十倍。”
超哥用手肘撐著地，艱難地爬起來。
“不能坐以待斃！得弄點蛋白質！走，跟哥去溪邊摸魚！我鄧朝可是混過海邊的人！”
“怎麼抓？用手？”
赤赤的聲音從樹枝堆底下悶地傳出來。
“當然用手！我鄧朝什麼場麵沒見過！”
超哥挽起袖子，“走！跟哥去溪邊！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海的男人！”
四十分鐘後。
溪邊。
超哥渾身濕透，趴在石頭上，像一隻擱淺的海豹。
“魚呢？”
王免站在岸邊問。
“這魚……它不講武德啊！”
超哥的聲音從水裡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那個魚……它怎麼那麼滑……”
赤赤坐在河岸上，雙腳泡在水裡。
他倒是沒下去抓。
因為他剛踩進水就滑了一跤，現在屁股上的淤青比他的臉還大。
““家人們，綜藝乾了二十年。”赤赤對著跟拍PD的鏡頭苦笑，“今天算是交代在這了，等會兒記得給我呼叫急救直升機。”
另一頭。
鹿含的南區。
情況更慘。
鹿含靠在一棵樹底下，抱著自己的膝蓋。
他昨晚根本沒搭庇護所，就裹著外套靠著樹乾睡了一夜。
蚊子在他臉上開了場派對，此刻臉上至少有十幾個包。
“我不行了。”
他對著鏡頭，聲音沙啞，“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去找陳清許。”
他站起來，認了一下方向。
“他昨天往北走了。我去北邊。扣分就扣分。我不想死在這。”
北區。
陳清許的營地。
此刻的畫麵和另外兩組形成了地獄般的反差。
兩層小屋的篝火還在燃著。
陳清許在火塘旁邊架了一個簡易的烤架，上麵正烤著三條魚。
魚是怎麼來的？
五號機位的攝像師從淩晨四點就跟著陳清許。
他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淩晨四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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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
陳清許起床。
他走到營地附近那條寬約三米的溪流邊，蹲下來看了兩分鐘水麵。
然後他在上遊五十米處選了一個水流變窄的位置。
用石頭搭了一道V形的矮堰。
水從V字的尖端彙聚流過。
在尖端位置，他放了一個用柔韌樹枝編成的籠狀結構。
魚籠。
整個製作加安裝過程，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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