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要環遊中國，把合同先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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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生存結束後的第三天。
陳清許回到了表哥劉洋的出租屋。
他躺在客廳的折疊床上，手機放在胸口，屏幕朝下。
手機震動得像一台小型按摩儀。
微博私信999+。
微信好友申請137條。
還有三個未接來電，號碼全是陌生的。
一個都沒回。
劉洋從醫院複查回來，推開門就看到他表弟像一條鹹魚一樣癱在床上。
“你還躺得住？”
劉洋把鑰匙扔在桌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多火？”
“知道。”
“微博超話建了，叫'綠馬甲男神全球後援會'。三天粉絲破五十萬。”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上微博。”
“節目組又來電話了。”
劉洋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表情複雜。
“這次不是臨時約。是正式的。”
陳清許終於翻了個身，側過來看他。
“什麼正式的？”
“王導說……五哈從下一期，改版。從錄影棚挑戰賽改成公路旅行模式。全國跑。從上海出發，一路往西走，最終到拉薩。”
“跟我什麼關係。”
“他要你加入。”
劉洋的聲音壓低了。
“不是臨時工，是常駐。整季跟完。”
陳清許坐起來了。
“整季多長？”
“斷斷續續大概兩個月，中間有休息。按節目組說法是'公路旅行式錄製'，每到一個城市錄幾天。算上前後調度，差不多三個月。”
“工資呢？”
劉洋深呼一口氣。
“他們的原話是——單日錄製費一萬二，包吃包住包交通。非錄製日有待機費，三千一天。另外如果某一期播出後收視率破2，額外獎金五萬。”
那雙眼睛亮了。
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哦”，是真的亮了。
“錄製日一萬二。非錄製日三千。收視破2獎五萬。”
他在腦子裡算了一遍。
“三個月保底下來……”
“差不多六十到八十萬。”
劉洋幫他算完了，“如果每期都破2，加上獎金能到一百二十萬以上。”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陳清許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合同在哪？”
“他們說明天上午十點在上海那邊的五哈錄製總部簽約。”
“幾點的高鐵？”
“你這就答應了？”
劉洋瞪著他，“你不考慮一下？萬一影響你的學業……”
“你覺得會影響？”
陳清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我這學期績點3.9，期末隨便考都能過。”
劉洋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他看著眼前這個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表弟，心裡暗自犯嘀咕。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弟竟然這麼厲害？
在林子裡單手掀翻獵人，十一秒解開密碼，現在連賺錢都跟玩似的。
太邪門了。
“那萬一你身份曝光太多……”劉洋還是忍不住擔憂，“現在網友扒人可狠了。”
“上一次已經曝光了。名字、學校、專業，網友扒得比戶口本還清楚。”
陳清許語氣平淡，“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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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表哥。”
陳清許拉上背包拉鏈，轉頭看著劉洋。
“一百二十萬。”
劉洋徹底閉上了嘴。
確實沒什麼好勸的。
一百二十萬，他送一輩子盒飯都掙不到。
而陳清許轉過頭，垂下眼皮。
網友扒得比戶口本還清楚？
那隻是信息安全局給他做的“普通人”脫敏殼子罷了。
他真正的檔案，別說網上那群吃瓜群眾，就連劉洋這個親表哥，這輩子都接觸不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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