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赤把手機屏幕轉向眾人。
小劉的消息寫著：【通知：飛行嘉賓沈滕、宋雨琪、馬麗三位老師明天一早離隊。沈滕老師趕回長沙繼續錄製，宋雨琪和馬麗老師各有行程安排。今晚是最後一頓合體晚餐，地點：江邊燒烤。請準時。】
宋雨琪的腳步慢了半拍。
她看著手機屏幕，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馬麗倒是很灑脫，一拍大腿。
“走！最後一頓！我請客！”
“不用不用。”
小劉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節目組報銷。”
“那我更放開吃了。”
沈滕的精神瞬間回來了。
晚上七點半。
長江邊的燒烤攤。
八個人占了兩張拚在一起的桌子，頭頂是發黃的燈泡，腳下是水泥地麵，江風從他們身後吹過來，帶著燒烤的孜然味和江水的腥氣。
武漢的夏夜到了七點半依然是三十二度。
但江風一吹，竟然舒服了不少。
超哥點了一大堆。
烤牛肉、烤茄子、烤韭菜、烤雞翅、烤藕片。
武漢的烤藕片是特色，切得薄薄的，兩麵焦脆，撒上辣椒粉和孜然，一口一個嘎嘣脆。
“這個藕片好吃。”
宋雨琪夾了一片，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武漢藕好。”
陳清許在旁邊說了一句。
“洪湖的藕，澱粉含量高，烤出來粉糯。”
“你連藕的產地都知道？”
馬麗夾著一串牛肉。
“蔡阿姨家買菜的時候跟她去過洪湖。”
“你十三歲的時候乾的事比我三十三歲都多。”
馬麗搖了搖頭。
酒過三巡，氣氛慢鬆弛下來。
燒烤攤的老板娘認出了他們，過來合了幾張影，然後悄悄多送了兩串牛肉。
馬麗舉起酒杯——她喝的是啤酒。
“來。最後一晚。我說兩句。”
眾人舉杯。
“第一句，陳清許。”
馬麗看向他。
“姐雖然沒當成你乾媽，但以後在圈裡遇到什麼事，你隨時找我。不收錢。”
陳清許點了一下頭。
“嗯。”
“第二句，超哥、赤赤、鹿含、王免。”
馬麗把視線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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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四個別總抱他大腿。自己也練。”
“麗姐你這話就過分了。”
赤赤叼著烤串，“我們不抱大腿誰來襯托他的強？我們是自願當綠葉的。”
“你那不叫綠葉。叫墊腳石。”
赤赤張了張嘴，選擇繼續吃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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