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翻了個白眼，這個動作也讓她的臉疼了一下。
“沒有。”
“那你怎麼這副鬼樣子？”
“過敏。”
馬爾福嗤笑一聲，“過敏？你當我是那些蠢兮兮的格蘭芬多？”
“我就是格蘭芬多的。”妮娜有氣無力地提醒他。
他噎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傾身向前，伸手就要去摘妮娜的口罩。
妮娜的反應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吃驚，她一巴掌拍開了馬爾福的手。
“你幹什麼？！”妮娜瞪著馬爾福，聲音裡帶了火氣。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臉。”馬爾福揉著發紅的手背，“城堡裡所有人都在說你被密室繼承人詛咒了。”
“我沒有被詛咒。”
“那你把口罩摘下來。”
“不要。”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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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獨說過話了。
自從那天在醫療翼，她扒了馬爾福的衣服。
之後在斯內普教授的小課上，兩個人全程無交流。
他和她的操作台就正對著，兩個人眼睛盯著坩堝，連餘光都不往對方那掃一眼。
還有黑魔法防禦課組成的臨時搭子這段時間也默認自動瓦解了。
現在又來主動找她幹什麼。
還以為她和馬爾福已經絕交了呢。
一個星期。
整整一個星期沒說話。
現在他突然站在這裡，帶著那種“我很高貴我很忙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走不開”的表情。
“你……”馬爾福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她桌麵上攤開的書頁上掃過，嘴角微微抽動，“美容藥劑？”
妮娜警覺地把書合上。
“做失敗了？”
“不關你的事。”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他伸手指了指妮娜麵前的書籍，“才變成這樣的？”
妮娜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馬爾福沉默了兩秒。
然後......
“噗。”
他飛快地別過臉去，肩膀可疑地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轉回頭來，原本稍顯嚴峻的表情緩和不少。
妮娜深吸一口氣，鼻腔裡的包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馬爾福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報復她上次扒了他的衣服。
“如果你隻是來嘲笑我的......”
“我是來還書的。”馬爾福見人沒事，拿起手邊的書就往平斯夫人方向去。
隻不過他的後背依舊在可疑的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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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
馬爾福就是特地來找她絕交來的，一定。
最後，儘管妮娜天天堅持塗龐弗雷夫人給的藥膏，她的臉還是花了整整一個星期才好。
城堡裡的所有人見妮娜一個星期後一副沒事人的模樣，謠言不攻自破。
妮娜都說是過敏，總有一些人非要傳成詛咒。
要知道她可是純血二十八聖族之一，隆巴頓家的正統血脈，如果連她都不能倖免，那些傳流言的斯萊特林憑什麼覺得自己安全。
十二月的第二個星期，麥格教授像往常一樣過來收集留校過聖誕節的同學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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