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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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保鏢趁機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四肢。
秦煜還在瘋狂掙紮，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指甲摳進水泥地裡，硬生生劃出幾道血痕。
抬頭正好看見車裡的許知俏。
她哭什麼？是害怕了嗎？
“秦煜。”
他看到她的口型，是在喊自己，身體才猛地一軟，徹底癱倒在地。
車外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保鏢們粗重的喘息和遠處提著藥箱飛奔過來的醫護人員。
劉璃癱在座位上，渾身發抖，秦韞抱著她的胳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許知俏望著窗外那個被抬走的身影，他閉著眼，平日裡清冷的側臉沾著血汙，和之前那個會為她撈海膽、摘雞蛋花的秦煜判若兩人。
暮色徹底沉下來，將車外的狼藉籠罩，卻蓋不住車窗上倒映出的，她自己蒼白濕漉漉的臉。
“秦爺爺，”她抬起頭，“他不是瘋子。”
老爺子沒說話。
“他隻是生病了，”許知俏說：“生病可以治，醫生說他比之前好了很多。我相信，他會完全恢複的。”
客廳裡很靜。
窗外的銀杏葉子被風吹動，沙沙作響。
老爺子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然後，他轉向秦烈。
父子倆眼神交彙一瞬。
他又看向秦煜。
“小煜，過來。”
秦煜沒動。
許知俏扭頭看他：“去吧。”
秦煜低頭看她。
她對他笑了一下。
他慢慢走到老爺子麵前。
老爺子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煜，你要記住，你是秦家的長孫，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他頓了頓，看向許知俏。
“至於這個姑娘……”
話沒說完，秦煜忽然開口：“Lei e mia.”
老爺子微微一怔。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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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很久沒笑過的笑，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行，”他說，“不愧是我秦家的孩子。”
他轉向秦烈：“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隻不過你們還小，外麵的謠言處理乾淨。小煜跟著去上學吧。”
秦烈明顯鬆了口氣。
劉璃在旁邊偷偷抹眼淚。
隻有許知俏站在原地，有點懵。
這就……定了？定啥了？
秦煜重回校園，還要經過老爺子同意？
有錢人家這麼有儀式感的嗎？
她看向秦煜。
秦煜已經走回她身邊，拉起她的手。
秦烈笑著問許知俏：“以後秦煜和你一個班，你們做同學好不好。”
“好。”許知俏乖乖點頭，她沒理由反對，能進這所學校都是因為秦煜：
“不過，保鏢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啊？”
秦烈點點頭，雖然之前許知俏能阻止秦煜，但是他們不會讓這麼小的女孩擔這樣大的風險。
劉璃擦乾眼淚：“可能同學們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你們，嬌嬌要是接受不了，可以拒絕……”
“沒關係的，阿姨，學校裡沒人敢當著麵說什麼的。”
畢竟還有秦韞在。
陽光透過高一精英班的窗戶，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知俏和秦煜一前一後進入教室。
後麵的老師想按慣例歡迎新同學，還不等她說話，秦煜就自顧自走下講台。
這可是校長叮囑過要仔細關照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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