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秦燃的時候咬牙切齒的。
“何止有仇!”沈忘君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
“你們要聊天出去,我要看書。”靠窗床位裡,那個一直沉默的、戴眼鏡的女孩忽然抬起頭。
許知俏:“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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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就是休息的地方,”沈忘君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卻沒有回頭,隻是直直盯著那片遮光簾,“校規裡哪條寫著寢室不能說話?你要安靜,樓下左轉三百米就是自習室,那裡二十四小時供燈,沒人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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