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跟頭(劉娥掌權後期,丁謂直接被貶的原因就是包庇雷允恭)。
曾經的好友,正是判司天監事周克明,周家深耕司天監前後七十餘年,他的話,丁謂還是很信任的,尤其事涉聖人——
東南風起,聖人的裙擺卻向西北飄,大宋龍脈偏移但這不是衰敗之象,而是龍氣在聖人體內聚集。
大宋會迎來前所未有的大興,而這一切的關鍵正是聖人,準確來說,是聖人孕育的子嗣。
丁謂眉頭越皺越緊,礙於人多眼雜,隻能用袖子遮掩在周克明手心寫了兩個字。
周名克沒有回答,而是提起日前的少微星主動靠近紫微星。
少微星?儲星也!
何為儲,國之本!
怪不得,怪不得,大娘娘臨終前的種種舉動串起來。
丁謂竭力壓抑嘴角的弧度,“克明,這幾日你跟在我身邊,你家兒孫進學一事保在老夫身上,未來十年,老夫保你家出一位兩榜進士。”
“有勞丁公,但,”周克明抬眸望向翰林天文院知事,都是夜觀星象的,他能窺探的,這位也能。
丁謂了然,事關大宋未來,更關乎他丁謂乃至丁家的未來,絕對不允許走漏風聲,一塊來吧。
還在清賬的王若弗,絲毫不知道自己露了底。
足足四刻鐘,賬才堪堪清了。
宣泄完最後的火氣,王若弗大度放下哭喪棒,跪在李娘娘棺槨前燒紙磕頭,神態平靜的絲毫瞧不出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行了,過來吧。”王若弗語氣平靜異常,散去了肅殺的氣息,氣質溫婉透著絲絲悲憫,“大娘娘抱養你到底是父皇的意思,父皇本意是希望大娘娘保育你長大、讓你能順利掌權,不可否認,這一點大娘娘做到了。”
趙禎眸色幽幽,輕輕嗯了一聲。
雙手嘗試著給已經有些緊繃的腰帶鬆緩,少說浮腫二十斤!
“你母親生前沒說過自己委屈,死後也不需要別人替她說委屈,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官家,你的生母、養母都封太後,你替她們哭靈守喪,儘了最後一程為人子的本分,往後就不要再提那些事兒了。”
紙錢在火盆內燒的明亮,照出王若弗眸底的憐惜,歸根到底棺槨內躺著的這位也是個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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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日子總是要朝前過的,你安安分分的,咱們和和睦睦的,兩位母親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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