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更何況劉娥與他共事多年,即便同盟關係一度破裂,他曾被劉娥毫不留情踢出了中樞。
可真到了彌留之際,劉娥最相信的也是他,不惜利益交換向養子妥協也要把他調回汴京。
相處了二十來年,劉娥的遺願丁謂肯定是要幫忙達成的,更別提事關大宋基業。
他再弄權也是大宋的臣子,作為兩朝元老,他可太清楚皇家子嗣之艱難,也太明白保育一位皇子平安長大是何等功績!
皇後能扛得住場麵,能壓得住官家,她的子嗣不出意外絕對是下任官家。
這時候不表忠心趕緊上船下注,還等什麼時候?
等孩子出生再來,人海了去了,哪輪得到他一個年近七旬的老頭出彩!
頓了頓,丁謂又道:“老臣有個孫女,命苦,兩次望門寡本事絕了姻緣,本欲自請入道觀修行,偏老妻憐惜硬是再給她定門婚事,這回倒是成婚了,可才過了三年好日子又……唉,如今一個人守著兒女在婆母屋簷下艱難度日。”
“臣有心嗬護也難把手伸到別人家,若聖人肯垂憐,準我哪兒孫女入宮服侍您,借著由頭另府別居,也算、也算救她脫離苦海了,兩個孩子再不必看人臉色度日。”
王若弗一聽這話,想起了華蘭在忠勤伯府熬的那前十年和她那刻薄的婆母嫂嫂,憤憤呸了句“老虔婆!”
丁謂:“????”
“我宮裡不缺屋子,等喪期結束,就讓她領著女兒來我宮裡,兒子你給找個好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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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臣領命。”丁謂瞥了眼瞧過來的呂夷簡,暗歎:
人生啊,有時就是這樣,遲一步晚半生。
壽州呂氏不再滿足一門N進士,叔侄雙首相,這幾年呂夷簡各種為兒子呂公著鋪路,眼巴巴盼著妄圖三代皆拜相,祖孫俱名臣,可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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