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山間響起一聲沉悶巨震。
玉鼎真人腳下山石崩裂，整個人連退三步。
他袖袍獵獵作響，體表玉清仙光被震散一層。
護體金身並未破碎。
可金身胸口處，出現了一道細若發絲的裂痕。
玉鼎真人穩住身形，目光落在那道裂痕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
修八九玄功多年，肉身與元神皆有護持。
哪怕方才未曾全力出手，也絕不該被一個尚未入道門的少年，一拳撼出裂縫。
“貧道的八九玄功金身……”
玉鼎真人緩緩抬頭，看向楊戩。
“竟被你一拳撼出了裂痕？”
楊戩同樣沒有繼續追擊。
方才那一拳，震得他右臂微麻。
眼前道人，比天庭那些神將強太多。
但他沒有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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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就在身後。
母親就在山下。
他沒有第二條路。
楊戩五指再次握緊，十五顆神象微粒在體內發出低沉轟鳴。
“我說過。”
“別攔我。”
玉鼎真人望著他眼底那股幾乎燒儘一切的執念，心頭微震。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這孩子早已不是天機中那個該被他帶回昆侖、慢慢教導的楊家少年。
他的命數，已經被另一隻手推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就在兩人氣機對峙之時。
轟隆！
桃山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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