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聖人問道，一拳打碎既定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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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宮外，廣成子手中的玉虛琉璃燈，被一句“夠了”壓到熄火。
燈芯那縷玉清真火，硬生生縮回燈內。
全場死寂。
廣成子指節收緊，掌中玉燈輕輕震動。
他抬頭看向玉虛宮深處，眼底第一次露出難以遮掩的震動。
師尊竟讓楊戩進去？
這個剛在山門前轟碎番天印虛影的小輩，竟然得了聖人召見？
山門兩側，闡教弟子無人敢出聲。
太乙真人神色複雜。
玉鼎真人望著楊戩，心中翻湧得更厲害。
那本該是他的弟子。
可如今，楊戩踏上昆侖，卻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替他開路。
楊戩收回拳鋒，先以鴻蒙紫氣穩住瑤姬和楊嬋。
隨後，他朝玉虛宮深處拱手一禮。
禮數不缺。
鋒芒未收。
“母親，嬋兒，在此等我。”
瑤姬眼中滿是擔憂。
“戩兒，萬事小心。”
楊嬋攥著衣袖，小聲道：“哥哥，我等你回來。”
楊戩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邁步踏入玉虛宮。
轟！
殿門之後，天地驟變。
外界的仙光、道音、山門、弟子，全部消失。
楊戩腳下不再是玉石地麵，而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小混沌。
星辰在遠處生滅。
大道法則如鎖鏈般橫貫虛空。
每一縷氣機，都沉重到足以壓塌尋常金仙元神。
楊戩剛踏入其中，體內鴻蒙神魔之力便猛地一沉。
力之神魔穴竅瘋狂震動，才替他撐住了這股聖威。
混沌儘頭，一座雲床懸在萬道之上。
雲床之上，端坐著一道模糊身影。
看不清麵容。
也看不清衣袍。
可楊戩隻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是誰。
闡教聖人。
元始天尊。
“晚輩楊戩，拜見師伯。”
楊戩拱手行禮，聲音沉穩。
雲床之上，聖人法相未動。
可一道聲音，直接落入楊戩神魂。
“你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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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小混沌中的大道法則齊齊壓下。
楊戩肩頭一沉。
腳下混沌漣漪炸開。
他脊背卻依舊挺直。
“聖人可敬，長輩可拜。”
楊戩抬頭，眼底鴻蒙紫紋一閃。
“可我這條道，跪過父母，跪過師尊，便不會再向命數低頭。”
小混沌安靜了一瞬。
遠處遊動的大道法則，像是被這句話驚動，紛紛停滯。
元始天尊的聲音再次響起。
“能教出這般道心，你背後那位，倒讓貧道更好奇了。”
楊戩心頭微凜。
師尊果然已經入了聖人眼中。
但他沒有接話。
師尊的根腳，連天庭、準提和鴻鈞都推不清。
他更不會多說一個字。
元始天尊也沒有繼續追問。
“你來昆侖，想要什麼？”
楊戩沒有猶豫。
“求三事。”
“說。”
楊戩拱手。
“一，請師伯允準我母親與妹妹入昆侖清修，避開天庭追索與量劫牽連。”
元始天尊不置可否。
楊戩繼續道：“二，我身上原有闡教一段天定師徒因果。此因果我認，卻不以拜師償還。”
“量劫之中，闡教該得的那份助力，我會給。”
“棋子之位，我不接。”
小混沌深處，有玉清仙光微微翻湧。
楊戩的聲音更穩。
“三，請師伯以一縷玉清氣運印證我道。”
“若我能承住，此後量劫，楊戩自會償還這份因果。”
三句話落下。
整座小混沌都像被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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