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呼吸同時一沉。
殷郊目光掃過眾人。
“此法不求長生，不問仙緣。”
“隻問你們是否忠於大商，是否願護百姓，是否敢與來犯之敵死戰到底。”
“修此法者，需以軍誓為骨，以戰意為血，以人道願火淬身。”
“十人成陣，可鎮妖邪。”
“百人成陣，可擋練氣士。”
“千人成軍，可撼真仙。”
“若萬人同心，再借朝歌國運加持，便是金仙一擊，也未必不能擋下！”
三千將士眼中，熱意轟然燃起。
他們都是凡人。
從前看見仙人禦風、妖邪作亂，隻能跪地等死。
可今日，人皇親口告訴他們。
凡人也能握刀。
凡人也能成陣。
凡人也能與仙神爭鋒！
殷郊一步踏前。
“爾等可願學？”
三千將士齊齊跪地。
甲胄碰撞，聲震南郊。
“願學！”
“願為人皇效死！”
“願為大商效死！”
殷郊眉心紫金皇印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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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抬手按向虛空。
朝歌上空，九爪金龍俯首。
浩蕩人道氣運垂落而下，化作三千道金色符文，懸在每一名士卒眉心之前。
“以成湯宗廟為證。”
“以朝歌萬民為證。”
“今日，孤立大商第一支人道戰兵！”
轟！
三千枚金色符文同時沒入眉心。
演武場上，三千將士身軀劇震。
筋骨爆響。
氣血翻湧。
原本隻是凡俗武夫的軀體，被人道願火寸寸淬煉。
有人咬牙低吼，皮膚裂開細密血痕。
有人雙膝壓碎地麵，卻硬是沒有倒下。
還有人眼中浮現金焰，周身軍煞被願火洗去，化作純粹戰意。
殷洪眯起眼。
他能感覺到，這三千人身上沒有妖氣，沒有魔念。
隻有一股極乾淨的殺伐意誌。
護國。
護民。
護人皇。
三千道氣息在演武場上交織，漸漸凝成一頭金色玄鳥虛影。
玄鳥展翼。
軍魂初成！
遠處，黃飛虎猛地握緊拳頭。
“好兵！”
比乾眼眶微紅。
商容喃喃道：“若成湯先祖有靈，見此一幕，也當欣慰。”
高台上。
殷郊臉色微白。
一次替三千士卒烙下《人道戰典》根基，即便他已登臨人皇位，也消耗不小。
可他沒有退半步。
因為他清楚。
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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