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燃燈出山，二十四諸天化血神幡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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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玉虛宮。
元始天尊隻說了一個字。
“可。”
聖音落下，大殿天機瞬間閉合。
殿內十二金仙心頭齊齊一沉。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西岐與大商之間，再無試探。
真正的兵劫，要落下了。
往日仙音繚繞的玉虛宮，此刻安靜得令人心悸。
金鐘不響。
玉磬無聲。
十二金仙分列兩側，垂目不語。
大殿儘頭，元始天尊端坐雲床，周身混沌氣緩緩流轉。
看不清麵容。
可那股聖威壓在殿中，讓每一位大羅金仙都不敢輕易開口。
灌江口一役之後，三界都沉默了。
天庭十萬天罰軍灰飛煙滅。
昊天鏡被破廟強奪。
西方彌勒跌落準聖，被轟回須彌山，砸塌祖庭。
女媧聖駕欲臨朝歌，也被一道隔空烙印逼回媧皇宮。
那座破廟沒有走出灌江口半步。
卻已經成了懸在諸聖頭頂的劍。
赤精子終於忍不住，踏前一步。
“師尊！”
他聲音裡壓著火氣。
“那灌江口妖人一日不除，我闡教大計便一日難成！”
“楊戩、哪吒、殷郊、殷洪，全都被那破廟改了命數。如今西岐兵鋒受阻，皆因它在背後攪局！”
“弟子懇請師尊降下法旨，允我等再探灌江口——”
“住口。”
廣成子冷聲打斷。
赤精子臉色一僵。
廣成子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
“天帝帝影，十萬天罰軍，彌勒道人，女媧聖駕。”
“這些前車之鑒，你還嫌不夠？”
赤精子喉嚨一堵。
大殿再次死寂。
誰都知道灌江口不能碰。
至少現在不能碰。
太乙真人臉色陰沉，斷臂處仍有黑日妖紋殘留。
那是哮天犬咬下他手臂後留下的道傷。
每一次疼痛，都像在提醒他三山關那一戰的恥辱。
玉鼎真人輕歎一聲。
“灌江口不動，朝歌卻在壯大。”
“殷郊登臨人皇位後，大商國運不降反升。九爪氣運金龍盤踞朝歌，人道願火越來越凝練。”
“各教埋在朝歌的暗線，也被清掃得差不多了。”
他抬頭看向雲床。
“再拖下去，西岐軍心會先垮。”
這句話落下，眾仙臉色皆變。
闡教順天而行。
天命，是他們最大的依仗。
可如今，人道竟有了反抗天命的跡象。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就在眾人沉默時，一直閉目養神的燃燈道人，緩緩睜開了眼。
他坐在一側，神色溫和。
唇邊甚至帶著幾分慈悲笑意。
可他一開口，大殿裡的寒意反而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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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師弟，何必執著於灌江口？”
眾仙看向他。
燃燈慢慢起身。
“灌江口不可正撼，我等便避其鋒芒，另斷其勢。”
太乙真人冷笑。
“說得輕巧。楊戩、哪吒這些人皆受破廟庇護，殷郊又有人道護身，如何斷？”
燃燈看向他，笑意不減。
“破廟庇護的是人。”
“人，終究有心。”
“心亂了，道便亂。”
廣成子眉頭一皺。
“燃燈師兄有何計策？”
燃燈抬眼。
殿中燭火無風一暗。
“殺人，誅心。”
四個字落下，十二金仙心頭皆是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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